這一等就等了近一個時辰,去地道里面探路的人終于回來了。
“主子,下面走到頭,果然是挨著咱們梧桐縣的鬼嶺!”
李牧承眉頭微松,如此一來,就不必每次都要從軍營這邊路過,惹人生疑了。
剩下的路也不必今天逛完了,找時間再來或是直接把地圖交給這群人便是。
若是消失的時間太久,難免會引起旁人的懷疑。
“你再快也不可能一個時辰就跑這么遠吧?咱們在地上騎馬也得好久呢。”
誰知那人也挺疑惑的,“有一個奇奇怪怪的東西,坐上去按一個按鈕,就能瞬間移動好遠。我特意抱了三塊大石頭再坐上去就不會動,抱兩塊石頭就能動。”
李牧承聽懂了,那就是個有重量感應的機關,超過那個重量就用不了了。
如此也好,這里面留一些人守著,那邊有人負責接應。用不了多久,里面的東西便能徹底搬空。
雖說官員不能養私兵,但若是偷偷養了不被人察覺,誰又能說出什么呢?
如今望月城亂成這個樣子,也沒見皇帝有什么動作。可見若是自己小心謹慎一些,皇帝也必然不會發現。
“走吧,咱們得回去了。時間再長一些,想必我大師兄那里該等著急了。”
幾乎是李牧承和幾人原路返回沒到半刻鐘,大師兄就急匆匆地過來了。
“你小子還真是沉得住氣,在山谷里等了這么久。是不是有關邊關大營說你的話,你都聽說了?”
李牧承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回答大師兄的話。
大師兄許文遠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你別多想,都是一群大老粗,一個個都是心里想什么,嘴巴就說什么,沒有壞心的。”
李牧承對這些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畢竟邊關不是自己的邊關,將士也不是自己的將士。
自己又不是金子變的,更不是銀子做的,哪里會讓所有人都喜歡甚至接受呢?
“大師兄,我就是親自過來給你送東西的,順便來瞧瞧這邊的打鐵匠們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改進和糾正的。你也知道,如今流民肆虐,梧桐縣一天都離不得我。”
許文遠瞬間站起身,“好歹吃過飯再走,我已經讓人準備了。”
李牧承笑著擺了擺手,“不了,事務繁忙,有時間了再過來叨擾。大師嫂那邊我會經常派人過去瞧瞧的,大師兄放心就是。”
不顧許文遠的挽留,李牧承帶著人如風一樣便迅速離開了。
許文遠有些恍惚地望著李牧承乘坐的馬車漸行漸遠,最終還是輕輕嘆息一聲,長長的嘆了口氣。
“看來,還是傷到了他的心。也對,若我掏心掏肺的為了軍營好,換來的是不信任、猜忌甚至是試探與栽贓,想來我比師弟還要憤怒吧。”
事實上,李牧承此刻心里想的是完全不同的。
“回去后立刻安排人從那個通道過去,順便找找其它出入口,能封死的盡量全都封死。”
抓緊時間回去安排人手,越快速度把密室里的東西搬出來放在自己手里越好,免得夜長夢多。
只是他們的馬車出來的容易,回去……
“主子,咱們回不去了。”
“怎么回事兒?”
李牧承聽到手下人的話,不解的詢問,順便撩開車窗簾往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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