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瞧著怎么那么像官印?”
官印?
李牧承皺著眉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圈,愣是看不出它和官印有什么關系。
畢竟李牧承手里就有官印,實在是和這東西完全不像。
“主子您看下面,別光看上面。官印最重要的不是外形,而是文字。”
李牧承突然靈光一閃,反應過來剛才自己被局限的太狠了。
是啊。
誰規定的官印必須外觀長得一模一樣了?
“現在去哪里找印泥才是正事,得先確認印出來的字到底是什么才好。”
李牧承倒沒有現在取印泥的打算,而是認真將手里的東西擦干凈,而后找了一塊兒灰塵特別明顯的地方,將手中的東西狠狠印了上去。
當上面的字跡十分清晰的時候,李牧承看到上面的內容也有些不淡定了。
“這……這竟然是……”
望月城府衙的印章。
和現在的望月城知府大印的文字內容簡直一模一樣。
難怪本不應該出現在敵國的大乾朝武器,總是會出現在對面。
難怪北越國明明沒什么糧食資源,卻能養活那么多人,還能打造武器,敢連年擾關。
如今的望月城知府多年沒有升遷,且在這個位置上也有近三十年之久。
而上一任知府,是現任知府的師父,拿現任知府當親兒子的存在。
那么現任知府這個人,是否是北越的人?
李牧承不敢往下想,他最擔心的還不是知府的成分問題,而是一大批被知府提拔官員的成分問題。
難怪那么多流民就喜歡往自己治理的縣衙而來,原來癥結竟然在這里。
本以為是別的府城的官員,看不慣自己一個縣令如此囂張。卻不想,大概率是望月城內部官員故意設的局。
要不是自己足夠機敏,又的確有能力深得民心,再加上靠山硬,只怕不管是自己還是爹娘姐姐,早就黃泉路上團建了吧。
想到這里,李牧承不由從骨子里涌現出一種名為后怕的情緒。
這次回去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謹慎才好。最重要的是,要讓暗樓派出精銳,悄悄查一查知府大人的人際關系。
若這個望月城知府當真是北越國精心培養并安插在大乾的細作,李牧承定然要將此人給挖出。
最好是屁股底下的位置也跟著動一動,最好是當上下一任知府,把邊關這一畝三分地的土重新翻上一遍,沒用的官員來個大換血。
在別人手底下還是不安全,命運還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更令人放心。
“主子,咱們接下來往哪邊走?”
“不著急走,等下面的人回來。”
手下人原本想說,他們可以留記號的,等下面的人回來了,可以沿著記號尋過來。
但主子說啥就是啥,懂事的手下人都明白聽話才是他們最優秀的品質。
這一等就等了近一個時辰,去地道里面探路的人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