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承突然想到京城李家的人,對自己的關注度,已經明顯超出正常權貴人家對底層官員的關注程度了。
原本就對自家爹的身世有所猜測,只不過沒有掌握到實質證據,這才選擇丟在一邊,免得自己想破頭也想不明白。
再加上爹娘也都什么都不知道,可能知道從前往事的人也就是老宅的無良爺奶。
在他們嘴里知道事情真相?別做夢了,死了閉緊嘴巴帶到棺材里也絕不會往外吐一個字的。
如今聽人這么直白的說自己和京城李家老太爺像,再結合之前知道的自家親爹不是李家村李老頭兒的親生兒子。
還有京城李家四房父子特意的示好,京城李家三房的雇兇殺人,知府態度的轉變。
李牧承現在把這些事情全都串聯在一起,得出了一個結論——
京城李家,已經知道了他們一家的存在。甚至已經十分清楚的知道,他們就是流落在外的親人。
難怪自己上任后會出現那么多的事情。
原以為那群人是故意針對自己,為的是設套針對自己背后的南城書院,針對自己的師父馮墨揚。
如今看來,又是書生人命連環案,又是流民直奔梧桐縣,都是針對自己的陰謀。
那群人為的只有一個目的,把自己這一脈徹底除掉,最好是在京城李家將他們認回之前,清理干凈。
若自己是個平庸的孩子,這群人只會等著看京城李家的熱鬧。
畢竟京城李家是世家大族之首,無數人望其項背的存在。
若是多了大字不識一籮筐,還很粗鄙的親人,一定會被外人恥笑。
可自己是名揚天下的神童,是大乾第一詩人。
有這樣的名氣頂著,再被本就厲害的大家族尋回,無非就是給京城李家又添一大助力。
其他世家可還能坐得住?如京城李家三房那樣生怕會搶了好處的同宗族子弟可還能坐得住?
李牧承此時沒有了半點兒想要問別的問題的心思,滿腦子都被自己的身世繞的心煩不已。
“你們繼續問,多問些有用的問題,我去旁邊那屋子再觀察觀察。”
李牧承總覺得那些武器擺放的亂七八糟,就像是被人當垃圾一樣堆在一起一樣。
可仔細看去,擺放的又十分有規律。仿佛里面藏了什么東西一樣,需要有人能有空隙鉆進去查看一般。
李牧承第一次慶幸自己年紀小,身子骨還沒抽條到固定的身高。不然這個發現漏洞卻無人能鉆進去仔細查看,還真是有些為難人了。
剛好也趁著辦事情,把腦子里的漿糊清一清,如今還不是糾結這些私事的時候。
邊關大營,許文遠營帳內。
有機會接觸到許文遠寄給李牧承信件,并能接觸到許文遠桌面和私人物件的將士們,都已經在這里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