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是看出了李牧承疑惑的點,無奈搖頭,努力用些力氣讓聲音稍微大一些。
“我本就不應該出生,我娘是大乾的普通百姓,卻被我爹擄走,我是被迫生下的人。”
“不管是大乾的人,還是北越的人,都不拿我們當自己人看。也正因如此,我不愿活在陽光之下,從七歲開始,便一直生活在這里。”
李牧承心想:難怪這人白得嚇人,原來是曬不到太陽造成的。
可這人的話有幾分可信度,李牧承可不敢賭。
萬一這也是其中的陰謀呢?誰規定嘴里喊著求死的人,為的就是真解脫呢?
興許這個人體內有什么東西,一旦他死了便會破體而出,對他們這些外來者造成傷害。
因此,李牧承只能選擇將人控制起來,最好是不能讓對方受傷,也不能讓對方死掉的狀態。
有了!
李牧承速度飛快的在包里掏啊掏,掏出老神醫給他的毒藥大全盒。
里面有讓人昏睡的,讓人虛弱的,竟然還有真話丸和夢游丸這種奇怪的東西。
回去后得問問神醫,有關這真話丸的配方。要是可以的話,自己也想傳下去,萬一有機會到后世呢?
審訊犯人的時候就可以用上了,冤假錯案就能少許多。
“把人給我控制住,別傷到他,也別被他傷到,把這兩個藥丸子給他吃下去。”
那人沒有任何反抗,吃了藥丸后就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靜靜地等待死亡的到來。
只是——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李牧承掐著時間,在剛好過去一刻鐘后,立刻開始提問。
軟筋丸和真話丸剛好生效,那人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機器,問什么便回答什么。
“小人叫賤奴,是一個不認識的將軍派過來守在這里的。只不過那將軍應該也死了十幾年了,我在這山谷密室之中里也住了近三十年了。”
“送你來此的將軍你不認識,但他的名諱可有聽說過?”
那人狠狠皺了皺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李牧承猜測,一定是這個問題深深烙印在他的腦子里,或許是從小經歷過某種特殊培訓,有些話是刻在骨子里的不讓說。
于是,李牧承換了一種問法。
“送你來的將軍是大乾人嗎?”
賤奴搖了搖頭。
“那是北越人嗎?”
賤奴又搖了搖頭。
李牧承蹙了蹙眉。
邊關幾十年來的動蕩,一直以來都是與北越之間的戰爭。其余在望月城附近的小國,全都不成氣候。
想著賤奴的身份,李牧承又重新問了個問題。
“那個送你來的將軍,和你一樣,一半流著大乾人的血,另一半流著北越人的血,對嗎?”
賤奴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