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奴點了點頭。
“那個將軍去世的時候,是以大乾將軍的身份死的,還是以北越將軍的身份死的?”
“大乾將軍。”
李牧承腦子里的記憶迅速翻動,查找有關十幾年前死去的大乾將軍名單。
只可惜還是過于久遠了,李牧承沒有查找到任何有關十幾年前死去將軍的記載哪怕是只片語也沒有。
看來這個事兒,還是得等出去后查一查才好。
男人是北越人,卻是以大乾將軍的身份離世,這大乾也不知道被敵國細作滲透多少了。
“這男人和你有親戚關系嗎?”
賤奴再次點了點頭。
這下連李牧承都震驚了。
親爹把兒子丟在這里過暗無天日的日子,當真殘忍!
“不光是我,我娘也在這密室之中生活。只不過我爹死了之后,她就被帶出去了,沒多久也傳出死訊。”
賤奴說到這里,突然來了脾氣。
“我娘那么好的人,竟然連個名分都沒有。那個男人嬌妻美妾成群,還娶了老王爺的女兒為正妻。”
“后院的妾室更是有好幾個大員的庶女,小官的嫡女也有十幾個。他過的都是神仙日子,除了邊關這個苦寒之地以外,還去過特別富庶的地方帶兵,錢多到數不過來。”
賤奴突然像是有了力氣一般,抬起手朝著一旁并不起眼的石桌方向指了指。
“而這里,卻只是一部分而已,更多的早就被他送走或藏起來了。”
李牧承瞇起眸子,認認真真的看了一眼石桌的方向。不忘了示意兩個手下將石桌那里圍起來,最好是用東西擋住。
他不確定里面是否是另一條通道,還是藏了毒物。總而之,還是小心些更好。
“你娘叫什么名字?感覺你娘并非是大乾的普通百姓。”
但凡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北越來的這個人是沒有能力那么快爬的那么高,還和那么多權貴扯上關系的。
果然,下一秒,便聽賤奴冷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
“我娘是白馬書院那個老院長的小妾,準確來說,也是老院長的私生女。”
李牧承感覺自己的腦子快爆了。
這都是什么毀三觀的人際關系,比流浪貓流浪狗的家族關系還要亂。
“原本我娘是聽我外祖母的話,去白馬書院認爹的。卻不想到了白馬書院的第一天,就被那老東西迷暈,醒來以后就成了白馬書院那老院長后院的妾室。”
“等我娘哭哭啼啼地醒過來后,那老東西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知是覺得私生女是他一生的恥辱,還是覺得接受不了女兒變妾室的事實,直接將我娘送到了別人的床上,也就是十幾年前死了的那個將軍爹。”
“白馬書院這么多年,沒少給他鋪路。可以說是自從他和我娘生下我之后,那男人就平步青云。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卒,一路成長為三品武將。”
李牧承心里都快煩死那個老東西了。
怎么這事情轉了一圈兒,又和那個老東西連起來了?
最刺激李牧承的信息還在后面,這不?那男人突然睜開眼睛,認真的盯著李牧承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你和他還真是像,若不是年紀對不上,我還真要以為你是京城那位李家老太爺的親兒子。聽你這口音,應該和京城李家沒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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