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接觸到許文遠寄給李牧承信件,并能接觸到許文遠桌面和私人物件的將士們,都已經在這里站著了。
許文遠面色發青,視線冰冷的在幾人面前一一掃過。
這些人都是許文遠可以放心交托后背的伙伴,卻偏偏做出讓他無法接受的事。
他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要做出那樣的事來。
他許文遠倒臺,對他們這些一向擁護自己的人,又有什么好處嗎?
“說吧,是誰做的。兄弟一場,別逼我動用手段。”
李牧承今日來此的消息,和許文遠關系最好的幾人都是清楚的。再加上許文遠也沒有刻意隱瞞,因此,許文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所有人都清楚他問的到底是什么。
可卻沒有人有勇氣站出來,一個個的都低垂著頭,仿佛做錯了事情的孩子般,十分拘謹地杵在許文遠面前,大氣都不敢喘。
“有膽子做卻沒膽子承認嗎?好好好,邊關大營,我許文遠親自提拔的人,都是一群孬種!敢做不敢當的廢物!”
“許將軍,李牧承并非邊關將士。他是文官,是梧桐縣的縣令。”
“是啊許將軍混,從前他沒有成為官員,只是您的師弟。他來幫咱們軍營煉鋼,咱們將士都很感激。可他現在成了官員,是知府手底下的官員,是大乾的官員,為朝廷賣命的官員。”
“咱們邊關將士吃不飽飯,穿不暖衣,朝廷管過咱們一天嗎?他成了官員以后,可有寫信遞折子上去,幫咱們邊關將士們說過一句話?”
“沒有!咱們等著有人幫咱們聲張正義,最終還是得靠著咱們的雙手自己努力。拋頭顱灑熱血的是咱們,吃不飽穿不暖的也是咱們,就連被欺壓的還是咱們!”
“朝廷的文官都是一個鼻孔出氣的,他雖然是您的師弟,但更是朝廷的官員。他已經和咱們是兩條路上的人了,將軍不可一錯再錯啊!”
許文遠都要被氣笑了,伸手朝著自己的鼻子指了指,對著所有人怒吼道:
“那本將軍呢?本將軍本就是個文官。你們莫要忘了,本將軍只是個代將軍,實則是玩心眼子的軍師!你們瞧不上李牧承,與瞧不上本將軍又有何區別?”
“你們又怎知,邊關建設上,李牧承沒有出力?若是沒有李牧承幫著煉鋼,你們哪來的新武器,又哪來的可以換錢的好東西?”
“你們現在吃的用的穿的,哪個沒有李牧承這個縣令在背后幫忙?光知道邊關出去的東西賣的貴,卻不想想因何賣的貴?”
“靠著你們,能讓邊關將士吃飽穿暖嗎?靠著你們,就能讓邊關將士的家人兜里有錢,心中不慌了?”
“同一個軍營里的兄弟都有人選擇叛變,你們又憑什么認為,大乾的文官全都是壞人,全都是往死里打壓武將的官?”
“誰將這東西塞進信封里的,自己脫下身上這身盔甲,帶著家人滾蛋吧。邊關不留這種心眼子多,只知道拿刀子往自己人身上招呼的狗東西!”
許文遠的怒火格外大,而李牧承終于爬到一堆東西下面后,心里的怒火也不比正在氣頭上的許文遠小多少。
“就為了這么個破爛,把屋子折騰的像個垃圾堆一樣,有病吧!”
李牧承觀察了一下“破爛”的位置,確認沒有牽扯機關和其他東西,這才小心翼翼地將東西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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