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承只是輕輕伸出一只腳,就成功將王縣丞絆倒在地。
緊接著一個旋轉,直接一屁股坐在王縣丞的腦袋上,只聽哐當一聲,便知道王縣丞的臉這會兒肯定沒法看。
“動手之前也不打聽打聽,本縣令是在哪個書院出來的。”
南城書院,可以說是整個大乾所有書院里,課程范圍最廣最全面的書院。
在南城書院里走出來的優秀學子,文學武藝那是樣樣不差。
比如邊關將軍許文遠,比如李牧承,再比如新晉縣丞韓學長,可以說都是文武雙全的代表人物。
“帶走!”
老早就摩拳擦掌準備大展身手的衙役立刻上前,將鼻骨歪了,臉色鐵青還糊著血的王縣丞反剪著雙手押走了,直接送到了牢里關著了。
至于另一位馬地主,則嚇得縮在馬車的角落不敢動,動動鼻子還能聞到一股惡心的怪味兒。
“就這么個小膽子,也敢縱兇殺人,謀財害命。這么多年能活的這么滋潤,半夜沒少做噩夢吧。”
刀疤臉將士一把便將里面的馬地主給拖了出來,就像是拖著小雞崽兒一樣,瞧著十分輕松。
但實際情況卻是馬地主本人足有三個刀疤臉將士那么重,此刻被勒的都有些喘不過氣了。
“你妻子那事兒,真的和本老爺無關啊!都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張,非得送我個美人兒。我也是聽他們說若我不笑納,他們就要一起上了。”
“我也是不忍心那么年輕漂亮的小媳婦兒受那么大的侮辱,這才好心幫忙的。誰知那小媳婦兒竟然那般想不開,與我無關啊!”
刀疤臉將士冷哼一聲,“我可一直沒有自報家門,你怎么就記性這么好,還知道我從前有個年輕漂亮的小媳婦兒啊?”
這話可謂是不打自招,馬地主渾身顫抖的更厲害了。
多說多錯,如今連王縣丞都被帶走了,還是把嘴巴閉緊些吧。
馬地主本以為自己會和王縣丞一樣,被直接丟到大牢里關起來。卻不想這位縣令大人不按常理出牌,竟是直接帶著他上了大堂,直接開始審訊了。
可報案人都不在,縣令為何審人?
馬地主穩了穩心神,剛想說這樣做流程不全,就算是斷案也會被判為屈打成招。卻不想很快便又有人走進來,抱著厚厚一大摞東西緩緩走到李牧承邊上,將東西重重的放在了桌案上。
那些東西馬地主再熟悉不過,都是見不得光的黑賬與爛賬。
而那些黑賬和爛賬里,除了記載見不得光的金錢交易,還記了死在他手里之人的姓名和家庭住址,包括家里還有多少人。
之所以要記那么清,也只是想隔上一段時間就讓那群人的家人以合理的形式“死亡”,而不會被人懷疑是他動了手腳。
里面除了這些,還有這些年來和馬地主走得近的那些人的相關交易,畢竟馬地主能夠快速斂財,可不只是靠著種地和欺壓普通百姓那么簡單。
馬地主培養了不少殺手,專門替有錢人和官員去擺平一些事情。
至于王縣丞,則是馬地主的保護傘而已。一些事情能靠著他解決的,就直接只手遮天抹平。
要不是有人偷偷跑出來到了李牧承這里報案,只怕到了今日,馬地主依然過得瀟灑自在。
畢竟師兄派來保護家眷的那些人,尤其是那個刀疤臉將士,也不會無組織無紀律的回去復仇。
只能說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全都湊巧趕在一起了。
“李縣令,我可以把我家里有的一切都送給你!不管是錢還是字畫,或是名貴珠寶、鋪子、馬匹還是美人兒。只要你想要,全都送給你!只求您留我一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