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縣令,我可以把我家里有的一切都送給你!不管是錢還是字畫,或是名貴珠寶、鋪子、馬匹還是美人兒。只要你想要,全都送給你!只求您留我一條小命!”
“哪怕……哪怕你把我夫人和小妾們全都送去花樓迎客,把我的幾個兒子都送去閹了當太監也行。只要您滿意就行,您想如何便如何!”
只能說不愧是自私自利的人渣,虎毒尚且不食子,他簡直是除了自己誰也不顧了。
“哦?本官還沒開始審,你這就打算認罪了?”
李牧承隨意在里面抽出一本放在自己手邊,似笑非笑地看向跪在堂下的馬地主。
“這樣吧,我隨意挑選這些賬冊。只要你能完整說出我所說的這一頁的內容,就適當給你減個刑,如何?”
至于減刑減多少,還不是李牧承說了算?
“若是說不對,那本官只能按照你所說的事情給你加刑,如何啊?”
馬地主嚇得整個人都木了。
實在是這么多年做過的錯事和壞事太多,根本記不過來。
再加上李牧承隨意抽取那些賬本,他自己都記不清里面記的都是什么。
唯一可以確認的是,上面的內容都是他自己一筆一劃寫的。
“李縣令,能否給小人一些提示?”
李牧承痛快點頭,畢竟證據雖然有,但卻沒有對方的口供。如此套用口供,倒也算是省事兒。
曹典簿沒想到,被衙役著急忙慌過來記錄口供,就趕上了這么一出大戲,瞬間對李牧承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愧是自家縣令大人,毫不費力的就這么水靈靈的逼供了?對方還如此配合,真是妙極!妙極啊!
“大乾永嘉三十七年,秋。”
李牧承翻開一頁,讀出第一行字,便看向地上跪著的馬地主。
“說吧,提示本官已經給完了。”
馬地主狠狠咽了口唾沫,整個人都不好了。
永嘉三十七年,那年干啥來著?
馬地主瘋狂冒汗,沒一會兒就把整個衣襟和肩膀都打濕了。
“縣令大人,能否再多提示一些?”
那一年,馬地主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可以說是他打開賺黑錢大門的一年。
李牧承挑了挑眉,十分不滿地呵斥:
“哼!拿本官當什么了?竟然敢如此戲耍本官,本官看你真是不想要你那顆項上人頭了!”
李牧承大喝完,還不忘抄起驚堂木狠狠一拍,嚇得對方再次狠狠抖了抖。
馬地主都快哭了,他是真的想起來太多了,不知道是哪件事啊!
馬地主將頭磕得砰砰響,“求縣令大人再給兩句提示吧,一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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