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衣裳,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還在往外滲血。
頭上磕的一片血肉模糊,從頭頂滑落的血水與身上破布上沾染的暗色血跡混在一起,怎么瞧著都讓人覺得心驚。
“縣令大人!民婦是柳河鎮槐花村人士。我們鎮上有個姓馬的地主,他瞧上我家今年才滿十六歲的女兒,想要納我家女兒為第二十七房小妾。我家不愿,便想方設法侵吞我家的家產。”
“我大兒上前去理論,被活活打死了啊!尸首還在田里!我小兒子也被馬地主給抓走了,還請縣令老爺救命啊!”
李牧承也是沒想到,自己如此費心費力的拉扯整個縣共同發展,治下竟然還能出現如此小人。
李牧承懂,一旦人有錢了,什么事兒都想做。
娶妻納妾養外室,這些只要沒人告到李牧承面前來,他都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情。
畢竟在大乾,可沒有嚴格規定一夫一妻,家里女人多了就犯重婚罪的相關法律條文。
只要不鬧的太過分,李牧承才懶得管。
可這人已經有了二十六個女人,還想繼續嚯嚯人家姑娘。被拒絕了就無恥的搞出人命,侵吞家產,這樣的人不抓緊時間處理,難道還要留著過年嗎?
“縣令大人!”
知道這馬姓地主具體情況的衙役忙三兩步竄到李牧承耳邊,貼在耳旁小聲說起了有關馬地主家里的事情。
李牧承挑了挑眉。
難怪就是個破地主也敢如此猖狂,原來是上頭有人啊。
可李牧承連京里的都敢動,一個有參軍撐腰的又算個屁!
邊關參軍,地位再高,還能高過自家師兄許文遠嗎?
那個給馬地主撐腰的參軍,最好對這些事情毫不知情,不然的話,有他的好果子吃!
“帶路!”
趁著還沒有正式過年,李牧承覺得有必要抓緊時間把這件事處理完。
“誒!民婦這就帶路!”
女人轉身就要往外走,便被衙役給攔住了。
“上馬車指路就行,靠你往回走,等縣令大人到地方,都已經過年了。”
只是李牧承也沒想到,到了地方后,竟然有人看到自己依然能如此放肆。
“喲呵!新來的縣令?年紀不大,排場不小嘛!不好好留在家里等著過年吃吃喝喝,來我們這小地方有何指教啊?”
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李牧承朝著說話之人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穿著并不合身的綢緞短褂,拿著棍棒逐漸靠近,身上的肥肉塊都快要擠出衣服了,瞧著就讓人有些生理不適。
最重要的是,此人說話竟然還如此放肆,完全沒把李牧承這個縣令大人放在眼里。
“小人馬老二,是馬府的管事。這老刁婆誣告,養不起傻兒子就往我家老爺身上賴。我家老爺心善,這才沒有和這個老刁婆計較。”
馬老二斜睨了一眼李牧承,就連行禮都十分敷衍。說到這里還不忘了出威脅李牧承。
“縣令大人剛上任沒多久,不知咱們這梧桐縣下屬的幾個鎮子水深。這次就當是見面認識了,以后有什么事兒需要幫忙,縣令大人盡管來找我們。”
“別的不說,至少在梧桐縣這一畝三分地上,我家老爺能保李大人官運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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