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外面的大門被拍得震天響,里面再如何鬧騰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這又發生什么事兒了?眼看著就要過年了,怎么還有人這么急?”
李牧承還在和自家師父討論學術上的問題。
雖說李牧承如今已經成了縣令,但課業上從未落下過,還在繼續認真地學習。
沒一會兒,李老二便帶著一個衙役快步跑了過來,那衙役見了李牧承后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大人,有村婦過來報案,來的時候頭上頂著傷,聲音也撕心裂肺的。”
來人是排班表上,今日負責留守衙門的衙役。
每年這個時候,衙門除了換班衙役都不會有人去。畢竟所有人都很避諱這件事,覺得即將過年或年初這段時間牽扯官司,未來這一年都不會順遂。
這種情況下,連老鼠都懶得光顧的衙門,竟然會有人來擊鼓鳴冤。
李牧承嘆息一聲,作為名聲極好的父母官,就算是休沐時間也得去瞧瞧才好。
畢竟來這里喊人的衙役可說了,對方頭上是頂著傷的。
若是自己執意不升堂,只怕那婦人扛不到自己休沐結束就一命嗚呼了。
罷了,就當是積德了吧。
倒也不是李牧承迷信,畢竟李牧承是堅定的唯物主義。
可穿越這種事發生在他身上以后,李牧承反而覺得萬事萬物都有可能出現變故,發生變化。
但好事做多了,一定會有福報的。
“走吧,去衙門瞧瞧去。”
——
“青天大老爺!救命啊!再不救命,我兒就要沒了啊!!”
李牧承剛下馬車,一只腳剛踩到地面上,跪在衙門前磕頭的女人便轉過身來,對著自己的方向猛猛就是一通瘋狂磕頭。
那聲音咚咚的,砸的李牧承聽了都覺得額頭痛的程度。
一旁的衙役立刻飛速奔了過去,直接攔住了婦人的舉動。
“這位嫂子莫要繼續磕頭了,若是你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磕的頭暈眼花,一會兒大人斷案的時候你支撐不住暈過去了,到時候可就沒法給你申冤了。”
李牧承暗暗給對方豎了個大拇指,這才叫有效勸阻。
瞧瞧另一個衙役,臉都快皺成苦瓜了,嘴皮子都說干了,想也知道對方都做了什么。
勸阻的話估計沒少說,結果完全攔不住這個女人瘋狂磕頭的架勢。
好在自己不想凍著,要人直接套了馬車。這若是一路走過來,等到縣衙的時候,眼前這個女人怕是直接要磕死在縣衙門口了。
“直接來后院兒說吧,大堂就先不開了。”
畢竟一旦走過衙流程,那些在家休息的衙役都得回來。畢竟衙門斷案,總要有很多衙役們拿著殺威棒喊威武的。
直到婦人跟著李牧承等人進了后院,李牧承才看清楚女人的情況。
穿著一身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衣裳,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還在往外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