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夫人已經和自己扯下偽善的面皮,若是連知府位置都坐不穩,那女人指不定會做出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兒來。
到時候別說是知府自己,就連他那幾個外室和孩子們,肯定也要被這偽善的女人給處理掉。
要強了一輩子,算計了一輩子的知府大人,怎么甘心?
頭頂綠成了草原,還要丟官位,這么多年可真就白活了。
不就是錢嗎?
只要他一天在知府位置上坐穩,就能多一天撈錢的機會。
民脂民膏知府自然不會主動下場去搜刮,畢竟他還要名聲,但下面官員的孝敬銀子可是大頭兒。
至于下面官員的孝敬錢哪里來,知府才不管。
馮墨揚給李牧承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出去。
畢竟馮墨揚是師父,敲竹杠耍手段這種不要臉的行徑,實在不好對徒弟公開。
李牧承秒懂。
師父嘛,還是在意形象的。
剛好李牧承也有別的事要做,暫時就先離開一會兒也不是不行。
李牧承昨晚回家的路上,就已經想著看好戲了。
知府兩口子在梧桐縣出事兒,肯定有人已經送消息回府城了。對自家姐姐有想法那位知府家的二公子,肯定會趕過來。
那個相中自家姐姐,妄圖給自己當姐夫的韓縣丞也該來這邊湊湊熱鬧了,反正早晚都要成為一家人,提前過來幾天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壞心眼子李牧承昨晚就派人去隔壁鎮子叫人了。
這會兒已經趕到了縣城,帶著祖母進了李家的門。
李爾雅與韓縣丞對視上的那一刻,兩個年輕人齊齊鬧了個大紅臉。
李牧承剛回來,便見到了這一幕,瞬間覺得這一幕簡直沒眼看,酸的自己牙好疼。
“學弟。”
李牧承輕輕點頭,嘴角繃得緊緊的。
如今都不叫自己李縣令了,又開始叫自己學弟了?怕是想直接改口喚自己弟弟吧?
“縣令大人!知府家的二公子正在大門外求見。”
李牧承挑眉,這人到的還挺快。
只是知府的二兒子不先去驛館那邊探望他受傷的爹娘,先來自家是何意?
就算是算賬,也得先見到重傷的爹娘再說吧。
還是說,這位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他爹娘再如何對待他,也是一門心思只想追姑娘的二貨?
難不成是傳說中的戀愛腦?
李牧承抽空瞧了一眼韓縣丞那緊繃的面部表情,瞬間滿意了。
這才對嘛。
修羅場,當然要打起來才有熱鬧可瞧。
“姐,你先進去,陪娘親和韓老夫人聊會兒天。”
李爾雅輕輕點頭應下,自然也知道這樣的場合,自己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確實不適合在場。
李牧承又看向韓縣丞,笑著主動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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