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對方無理在先!你明明可以來我這里尋求幫助,偏偏自己跑出去討公道,你就有理嗎?”
李牧承嘀嘀咕咕,知府沒聽清,猛地拔高聲音對李牧承道:
“說啥呢?大點兒聲!”
李牧承哦了一聲,聲音那叫一個大,震得知府耳朵嗡嗡響。
“下官之前受委屈找您,您都選擇避而不見的。有了上次的教訓,下官就懂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靠自己才是永遠正確的選擇!”
李牧承這句話,不說傳到縣衙外那么夸張,但也足夠院子里的衙役們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今還能留在縣衙的見習衙役們,個個都是人精,且全都是被李牧承人格魅力收服的人,當然知道該做什么對自家縣令大人更有利。
于是,知府實在是接不上話,氣呼呼地離開。剛走到縣衙大門,就聽到了百姓們也在議論此事。
“天吶!咱們縣令如此好的青天大人,怎么就如此不招待見呢?”
“知府大人那么厲害的官兒,竟然也不待見咱們縣令呢。咱們縣令招誰惹誰了?為了咱們縣里好,自己掏錢蓋大作坊,賺的錢給咱們縣里花,還會被這么罵,這是為啥啊?”
“還能為啥,別的縣百姓過苦日子,咱們馬上就要過好日子了,別的縣官員看不下去唄!”
“看不下去他們就努努力,和咱們知縣學習,帶著他們的百姓過好日子不就好了?何必眼紅別人縣?”
“你當所有人都是咱們李縣令呢?有沒有真才實學尚且不論,心眼子那是一個比一個小。”
“知府大人出來了!咱們問問知府大人來咱們縣干嘛不就得了嗎?”
“對!就是!咱們問問不就得了?我就不信知府大人這么愛民如子的官員,能做出幫壞人打壓咱們縣令的事來!”
知府面色極其難看,神情復雜地轉頭看了一眼縣衙大門里面。
李牧承并沒有跟出來,知府的心就更堵得慌了。
瞧瞧!這小子心眼子更小!
好歹送他這個上官一步啊,這么多百姓,都交給他這個上官對話安撫嗎?
“知府大人!您是來幫著隔壁縣的縣令欺壓我們的嗎?是我們縣里不能開賺錢的作坊,我們縣的父老鄉親們不配過好日子嗎?”
知府當然知道,一旦李牧承做出政績,不只是李牧承面上有光,他這個望月城的知府同樣面上有光。
雖然發展鳳桐縣的事情是李牧承一個人策劃,帶著鳳桐縣所有百姓們共同完成的。但他作為直系上官,當然也是可以分功勞的。
“對啊知府大人!您給俺們講講唄!若是縣令雇傭二流子搗亂是可以被允許的,那我們也不用縣令掏錢雇傭二流子,我們所有人都可以是二流子。”
這話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但凡知府敢偏幫金縣令,那他們整個縣都要暴動。而且暴動和自家縣令無關,全是因為知府的一句話。
若是他們整個縣的百姓都成了二流子,跑到望月城所有縣里去打砸,也全都是知府大人默認的。
知府這會兒真的是被堵得不上不下,進退兩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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