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兒子是縣令,馮院長是南城書院的院長,兩個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你過去能干嘛?”
周氏想想也對,只能嘆息了一聲重新坐下。
一桌子的人都吃不下去飯了,全都安安靜靜地在后院等著。
李牧承剛走出去,就見到那大嗓門兒的衙役歪著腦袋教訓小飯館老板的這一幕。
“你是真不知道我什么脾氣啊,怎么著?以為換縣令了,就不用怕我們這些衙役了?”
小飯館老板苦著一張臉,因著衣領被人死死攥在手中,這會兒上不來氣的小飯館老板腳尖撐地,努力維持平衡。
可憐小飯館老板個子小小的,在大個子衙役面前猶如被拎著完全動彈不得的小雞崽。
“官爺……饒命,小的……這……這就……咳咳……吩咐……人給……官……咳咳……官爺們……上好……好菜。”
小飯館老板咳嗽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完這句話,大嗓門兒衙役依然沒有放手,反而還在咄咄逼人。
“怎么著?光有菜沒有酒?”
小飯館老板這會兒臉已經憋紫了,一旁的老板娘急得直跺腳,急忙開口。
“官爺們真的是誤會我們了啊!我們只是小飯館,沒有賣酒的憑證啊!”
大嗓門兒衙役冷哼,“沒有賣酒的憑證不會出去買嗎?”
李牧承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面色陰沉地背著雙手就走到了衙役們面前。
“好啊,你們平日里就仗著身份這般作威作福的?現在就把這身衣裳脫了,以后也不用去縣衙當值了!”
李牧承冷冷地掃了四人一眼,“還不是正式衙役,不過是見習的就敢如此猖狂。讓你們做了衙役還了得?”
李牧承的決定,引起在飯館的所有人一片歡呼,再次稱贊李牧承為鳳桐縣的青天大老爺。
這不?夸贊聲如漲潮的海水般不斷朝著李牧承的耳朵里灌去。
“瞧見沒?這才是咱們鳳桐縣該有的縣令。從前的縣令算個屁啊!搜刮民脂民膏的貨!”
“有這樣的縣令在,咱們鳳桐縣何愁不興旺?咱們的日子這才算是越來越有奔頭吶!”
“早就看這幾個衙役不順眼了,從前就屬他們四個最囂張,連當街把孩子打昏迷的事都發生過。現在他們丟了這一身皮,活該!”
四個衙役臉色越發不好看,尤其是那個大嗓門兒,是四人里的小頭頭。
“一群刁民,不想死的就把嘴巴閉上!”
大嗓門兒死死盯著李牧承,眼神里的恨意若是能化成實質,一定是連續不斷的飛刀。
“姓李的,你不過就是個小屁孩兒,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嗎?”
“別以為是個衙役你就能動,要知道有些衙役后臺很硬,絕不是你能動的!”
李牧承冷笑一聲,“是嗎?我前段日子破的四個秀才命案,京城的官員我都敢上告到皇城里去,你算個什么東西,你的后臺又算個什么東西?”
李牧承心里很清楚,但凡這個衙役的后臺是皇帝,也不會只是在鳳桐縣當衙役,還當了這么多年。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