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離開后,有人出現在了外室的家門口。
還有外室那滿是怨恨的雙眼正盯著他離開的背影,雙拳死死攥緊,指甲嵌在手心留下的深深印記。
迎接白院長的,是來自自家老爹白老院長熱情無比的大嘴巴子。
“爹!你這次又是因為啥打我啊?我這剛回來還啥都沒干呢!”
從前做錯事了或事情沒做好,經常挨打受罰就算了。
這次明明什么都沒做也要挨打,這又是什么道理?
白老院長咬牙切齒的指著他,牙關緊咬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你還好意思問?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好歹是白馬書院的院長,不在書院里處理書院事務,跑出去鬼混!有妻有妾,子女成群,還要賴在外面野女人的肚皮上,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不知羞恥,不珍惜名聲的廢物!”
讀書人都怕名聲盡毀,成了書院院長了還這么放肆,真以為書院學子遍天下,后臺硬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那是沒碰上硬茬子!
真要是得罪了如京城李家那樣的權貴,名聲是早上丟的,人是中午被抓的,腦袋是晚上搬家的!
“立刻和外面那女人斷了,要是實在舍不得,想法子把人弄到你家后院兒去做個妾室就行了。”
白院長是真的不想把人弄到后院去。
就他家母老虎平日的作派,他都擔心美人兒入了后院,用不上一個月就得被折騰的不成人樣兒。
這也是為啥放著家里一堆女人不要,非得出去養外室的原因。
后宅女人十幾個,愣是湊不出兩個看得過眼的。
發妻是整個后宅里姿容最出挑的,卻也有些發福,眼角皺紋也不少。
一笑起來連額頭都有淺淺的紋路,看一眼都沒興趣,更別提做些快樂的事了。
白院長更清楚他爹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與其爭辯這些,最終落不到好果子的依然是自己。
“爹,有啥事這么著急找我,還是說正事吧。”
白老院長對著身后的男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先退出去。
等待門被人從外面帶上了,才示意倒霉兒子湊近些,小聲道:
“秦征那嘴比蚌殼還難撬開,你確定當初從馮墨揚那挖來的真是馮墨揚的關門弟子?蠢成那樣子,一點小事辦不好不說,連秦征都不上當。會不會是馮墨揚和秦征聯手做了個局,特意把這么個廢物甩到咱們白馬書院做內應的?”
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這么蠢笨的東西,做內應都做不明白。我看啊,就是你傻了吧唧的,被人騙了不知道,還美滋滋的以為自己干了個多厲害的大事。”
白院長聞瞬間不干了。
“秦征好歹叫我一聲姐夫,也喚您一聲岳父。爹你如此過分,就不怕他們家找咱們麻煩?”
白老院長再次怒哼出聲。
“那又如何?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從你妹妹不愿意把秦家的消息帶出來的那一刻起,我就當沒生過那個孽女!不是愿意和秦家人共進退嗎?那她就好好做她的秦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