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從你妹妹不愿意把秦家的消息帶出來的那一刻起,我就當沒生過那個孽女!不是愿意和秦家人共進退嗎?那她就好好做她的秦家人。”
白院長依然覺得這樣做實在不妥當。
白老院長明面上子嗣只有他和嫁給秦征的妹子,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私生子女。
白院長也只是知道一小部分,這一小部分還是已經認祖歸宗的,整日里想著爭權奪勢。
剩下的白老院長沒提,也從未在白院長眼皮子底下聯系過。白院長的壓力和危機之大,可想而知。
“既然提起你妹妹,他們夫妻倆也許久未見了。一會兒你親自去秦家走一趟,就說秦征回來了,受了不少傷,讓她收拾些行李搬過來照顧她男人幾天。”
“在此之前,你自己去水牢走一趟,裝作對他被關進水牢這么多天沒放出來過的事毫不知情的樣子,把他接出來好好照顧著。惡人你爹我來做就行,你就負責收買人心便好。”
要不是這個廢物兒子是正妻所出,白老院長還真不愿意手把手教導他。
他私生子里隨便扒拉一圈,都能扒拉出不下十個比這個蠢兒子強很多的。
再加上這么多兒媳婦里,只有這個兒子的媳婦兒家里越發中用。其他人家要么就是從頭到尾平庸著,要么就是在走下坡路。
想要成事,不只是自己的勢力要強,母族勢力和妻族勢力同樣不能落下。
白院長聽明白了,急忙辦事去了,生怕再引來下一個大耳刮子狠狠抽過來。
他是個有血有肉有知覺,知道痛的大活人,不是欠抽的陀螺。
水牢。
“妹夫啊!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怎么沒人給我個消息呢?原本以為只是關上一會兒反省,卻不想竟然關了這么多天。你的學生們難道不知道你失蹤了嗎?”
秦征雖然是白馬書院的副院長,不負責教書的事情,可也是有幾個關門弟子的。
白院長問的這個問題既解釋了自己為何沒有第一時間過來接人離開,又狠狠的挑撥離間秦征和他徒弟們的關系。
正如他父親教導的那樣,一旦對方沒有信得著的人,那他這個多年好友和大舅子的身份,便能替代馮墨揚成為秦征最信任的人。
要說白院長最討厭的人里,馮墨揚絕對能站穩前三。
從小就見他父親對馮墨揚最上心,對親兒子還不如馮墨揚,他就嫉妒的夠嗆。
長大后每次考試都考不過馮墨揚不說,連副院長的位置,自家爹都給馮墨揚留了這么多年。
如今馮墨揚不僅搖身一變創辦了南城書院,還成了南城書院的院長,如今又和自己打起了擂臺。
最在意的妹夫也是馮墨揚的好友,和自己永遠隔著一層似的,越想越鬧心。
秦征早已看透對方的虛偽。
不管怎么說,秦征的幾個徒弟還算是靠譜的。只不過有兩個被秦征派出去辦事了,到現在還沒回書院,不知道他出事了也很正常。
另外的幾個,也都有各自的事情被絆住了腳。且這幾個平日里與秦征往來并不算頻繁,沒有發現秦征出事也實屬正常。
更何況,秦征早已布好了棋盤,只等著棋子們一個接一個的走到既定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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