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院長,你可算是醒了!老院長回山林了,咱們趕緊離開這兒!”
秦征在水牢里沒少遭罪,此刻精神依然有些恍惚。
但不管怎么說,警惕心一點兒也沒少。
此刻秦征看著面前這個一臉焦急的人,再環視周圍的環境,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雙臂和手腕處稍微動一動就嘩啦啦響的鏈條聲音,心底一片冰冷。
這人,撒謊之前也不打一打草稿的嗎?好歹裝個樣子。
如今自己還在這兒結結實實的綁著,怎么和你走?
就算是你能把鎖鏈解開,難道就非得在自己醒了之后再解開嗎?
若自己是對方這個蠢貨,想要獲取信任,肯定要先將人帶到一個稍微安全些的地方,好吃好喝的先伺候兩天,最起碼能降低些許防備之心,還有點兒信服力。
這么做就差在腦門兒上寫著有問題了,當他秦征是二傻子不成?
還是真當白馬書院已經沒落了,院長是個庸人,他這個能做副院長的人同樣是個草包了?
秦征微微垂眸,以最快的速度將眼底的嫌惡和嘲諷藏起,再抬頭時便成了焦急。
“這水牢不是好地方,時間久了容易濕氣入體。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又怎么能做出連累無辜之人的事?你快走吧,路上警醒些,莫要被人發現你來過這里,免得給你自己招來禍端。”
那人自是不愿,又勸說了秦征好幾句。
見對方鐵了心不肯離開,只能搖頭晃腦嘆息著獨自往外走。
……
“白老院長,秦副院長不愿和我一起離開,還說不想牽連我這個無辜之人,寧愿在水牢里受苦受罪。”
白老院長正忙著鍛煉身體,自從他負傷從李家村回來,深刻認識到了自己身子骨太脆的事實。
聞直接在心里大呼晦氣,十分嫌棄地瞥了一眼來匯報消息的廢物。
“怕是你早就被發現并非是真心想幫他離開的人了,蠢貨,露餡了還不知道。白馬書院的人要是都長了你這樣的腦子,怕是用不上多少年就要名聲盡毀了。罷了,還是去喊你們院長過來吧。”
這么點兒小事都辦不好,也不知當初非要把他給搶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白院長此時并不在書院里忙著,而是找了個借口偷偷溜到包養外室所住的院子里。
去尋白院長的人沒有在書院瞧見他,去了他家依然沒瞧見他不說,還驚動了白院長家的夫人。
白院長夫人那叫一個氣啊,這么多年她用錢或雇傭打手上門打發走的女人不在少數。
再加上白院長夫人的娘家近兩年勢頭極猛,白院長夫人還以為白院長已經知道怕了,不敢得罪她娘家已經收斂了。
卻不想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狗改不了吃屎。
“估計又是醉倒在哪個溫柔鄉了,他手里有不少來路不明的錢,足夠他在外面或買或租小院兒金屋藏嬌的。他去哪里了我可不清楚,你若是真的著急,不妨去問問公爹,興許他知道的比我多。”
要說最討厭白老院長的人,除了馮墨揚、沈修竹等人以外,還要加上白老院長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