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最討厭白老院長的人,除了馮墨揚、沈修竹等人以外,還要加上白老院長的兒媳婦。
自從這老頭子從山林里搬出來以后,就開始各種給兒子兒媳婦立規矩。
原本靠著娘家在后院好不容易有了點兒話語權,偶爾還能使喚使喚自家男人。愣是被公爹叫去好頓敲打立規矩,好好的白馬書院的現任院長夫人,愣是像個受氣包一樣。
那些經常來和她打交道的官家婦人們,也慢慢從小心翼翼地討好,變成偶爾撞見了簡單寒暄兩句就找借口迅速離開。
連帶著男人又開始恢復成從前那花心不著家的性子,偏偏她還得遵從夫為妻綱的大道理,只能安分的守在深宅里,當全家人的老媽子。
偏偏娘家那邊前幾天還送了口信兒來,讓她務必要好好服侍夫君和公爹,萬不可做惹人厭煩的事,以免給娘家蒙羞。
“那個老東西干嘛還要活著?那么大歲數的人了天天不干好事,還不如瘟死了事。好歹還能看在他從前有那么大影響力的份兒上,逢年過節多給他上兩炷香。”
白院長夫人嘀咕完,才又看向從娘家帶來的嬤嬤,同樣也是白院長夫人的奶娘。
“派兩個人跟上剛剛來傳話那個,務必弄清楚咱們家白院長到底又在哪里安了個新家,養了怎樣的美婦人。”
“誒,老奴這就命人去辦。”
到底是看著白院長夫人長大的人,感情比一般人要深上許多。
再加上白院長夫人并非多么不講道理的人,反而對自己人非常好。
連賣身契握在她手中那些兢兢業業辦事的普通下人都能吃飽穿暖,逢年過節分到一些節禮。
如奶娘和奶娘所出的子女,還有那些陪嫁的奴仆,一個兩個的都過得十分體面。
不僅攢下不少錢買了屬于他們自己的宅子,更有甚者家里富裕得很,還能在外面開鋪子。
如奶娘的兒子,更是早早就被白院長夫人抹了奴籍,恢復成了白身。奶娘的孫子如今也成了白馬書院的學子,讀書很是用功。
就是可惜了,這次秀才沒考中,聽白院長回家的時候不小心提到過,說是剛好就差一名遺憾落榜。
只能說白院長夫人對于科舉那一攤子事實在是不關注,但凡她關注一點兒,都能知道落榜之人并沒有名次之分。
考上了就是考上了,沒考上就是沒考上。
又不是殿試,還卡著錄取人數。
不合格的人,根本沒機會考中。哪怕考中的人數很少,也絕不會放水。
除非那人家世顯赫,是高官家的子弟。才會有官員為了討好上級,特意把名字勾上。
白院長被人找到的時候,剛忙完床第之事。正在悠閑的任由外室給他穿衣,用嘴系腰帶呢。
“院長不好了!白老院長發了好大的怒火,讓您快些回書院呢!”
再次被勾起火來的白院長,瞬間沒了旖旎的心思,忙推開外室的腦袋,自顧自快速穿衣穿鞋,推開門快步跑了出去。
匆匆離開的他沒注意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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