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書院現任院長與秦征二人紛紛拱手應是,白老院長倒是不忘初心,到底拿了戒尺給兩人狠狠收拾了一頓才離開。
……
一個月后,南城私塾。
“李牧承、陳思友,你們兩個跟我走。”
剛下課,馮墨揚就喊住了要和同窗們一同離開的李牧承和陳思友二人。
“是,師父。”
“是,先生。”
兩人異口同聲,只不過喊出來的稱呼不同。
“半月后要提交科舉名單,你們倆可要同玄字班的學長們一同下場一試?”
黃字班的學子們尚處于打下根基的階段,大部分平庸學子還處于啟蒙期。這兩人私下學習進度不慢,和玄字班一半學子的水平不相上下了。
李牧承也是真真切切的去刻苦學習這里的書本知識后,才知道有不少東西是需要靜下心來感悟的。
原本以為現代的靈魂穿越到架空朝代就是嘎嘎亂殺的節奏,以為科舉是很容易的事情,先入為主的以為讀書并不難,難的只是窮人讀不起書而已。
到了現在才知道,光是考童生這一項,就趕上了高考的難度。就這,還只是普普通通的科舉入門考試而已。
秀才或許是考研,再往上和考公務員有何區別?
若是想要到殿試那一步,考前三甲的話……
簡直地獄難度!
好在運氣不錯,大乾朝突然流行起詩詞歌賦創作。想必日后科舉上還會加上這一項。
作為腦子里裝了不少詩詞,慶幸從前隨時準備掐人的語文老師的填鴨式教育,才有了如今的底氣。
馮墨揚是了解科舉的,心里十分清楚,只要兩人沒有發揮失常,考上童生一定沒問題。
馮墨揚只是不確定李牧承能否奪得童生魁首,陳思友能否奪得前三甲而已。
李牧承與陳思友對視一眼,齊齊露出一個笑臉,再次異口同聲道:
“要!”
“好!”馮墨揚伸出手撫了撫胡須,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你們這段時間好生準備,這里是最近幾年所有的童生試題。這一本是童生試第一場內容,這一本是童生試第二場內容。你們回去后好好研究,十日后,我會親自出一張試卷考考你們。”
兩人不知道的是就算是玄字班大部分學長們,拿到手的也不過是第一場童生試的內容。
只有極個別幾個上次參加童生試落榜的人,才拿到兩本。
李牧承雙眼放光,這玩意兒的含金量和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有什么區別?
不愧是能實力碾壓府城所有私塾的第一名!考慮的如此周到!
馮墨揚正準備揮手示意他們離開,猛然間又想到了什么,頓了頓揮手的動作,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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