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與秦征二人面面相覷,是怎么也沒想到這位竟然殺過來了。
“真當老夫退隱山林釣魚捉蝦,放牛種花的日子過久了,白馬書院就隨便你們瞎折騰了?老夫是退隱,不是死了!”
“還有你!別以為是老夫的兒子,老夫就不揍你!我白馬書院交給你們兩個,清名都要被你們污上幾分!”
院長與秦征二人此刻哪里還有一點兒面子可,都站在原地不敢吭聲,靜靜挨罵。
前白馬書院白老院長精神矍鑠,雖然白發滿頭,但依然健朗。
原本白老院長在將白馬書院交給兒子的時候,就提出過等另一位副院長死了以后接任副院長之位。
也不知道這倆貨到底做了什么,把那么好的副院長苗子給弄丟了。
白老院長本想舍下一張老臉去挽回的,但一想到已經將白馬書院傳給了自己兒子。若是貿然插手,兒子的威信必然受到影響。
就這么一個猶豫,白馬書院就徹徹底底的失去了馮墨揚。
后來聽聞馮墨揚去了一個偏僻的小地方,培養出許文遠這么一號人的時候,他就后悔不已。
剛好另一位副院長年紀太大,睡了一覺沒醒過來。便動了讓兒子以白馬書院最高禮儀去請馮墨揚回來接任副院長之職,誰知自己兒子沒時間,派了秦征這個蠢貨去。
秦征沒把人帶回來就算了,竟然還做出搶馮墨揚弟子之事。
白老院長自是生氣的,可一想到馮墨揚收徒的眼光,靜下心來想了想,若是又能出一個許文遠,倒也不算虧。
直到發現那個被搶回來的弟子與一般白馬書院的學子無異后,白老院長又一次后悔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如今已然知曉馮墨揚定是不會回白馬書院的那一刻,白老院長生怕又要后悔第三次,決定親自出關了。
“雖說咱們白馬書院一向包攬科考殿試前三甲,甚至是全部進士。但學子質量卻是一年比一年低。目前瞧著雖然白馬書院依然是讀書人的首選,可早晚會有被超越的一天。”
白老院長的學生遍布天下,想要知道什么消息,比白馬書院的現任院長和副院長消息靈通的多。
有關李牧承的事情,他比白馬書院內任何人知道的都要早。
白老院長已經想通了,若是馮墨揚不愿回來也無所謂,李牧承是個好苗子。
只要入了他白馬書院,讓他老頭子親自教導也未嘗不可。
不否認馮墨揚是最會因材施教之人,但馮墨揚能帶給李牧承的助力,可遠遠不及白馬書院,尤其是他這個老頭子的影響力。
相信李牧承那么聰明機智的孩子,一定知道選擇哪一邊更適合他的發展。
姓李又如何?又不是京城李氏大族子弟。
一個小地方的孩子而已,不配合,有的是方法毀掉。
所有會影響到白馬書院威望的人事物,都要一并鏟除才妥當。
就算是一顆好苗子也無所謂,畢竟大乾讀書人足夠多,官員數量也并不少。
李牧承就算是曠古爍今的奇才又如何?一個人的才能,一百個稍有本事的官員加在一起足矣代替。
更何況李牧承年紀尚小,還沒有正式踏上科考之路,收拾起來更是易如反掌。
“馮墨揚的小徒弟,你們兩個就不要插手了,老夫親自來。明日老夫便收拾東西,動身前往南城私塾。”
白馬書院現任院長與秦征二人紛紛拱手應是,白老院長倒是不忘初心,到底拿了戒尺給兩人狠狠收拾了一頓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