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承完全不會想到,自己只不過提筆又一次做了文抄公,能讓親姐姐從此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私塾那邊快到上課的時間了,我得回去了。姐,以后有時間了你自己過來,或者讓娘陪你過來。”
李二丫笑著點頭,也跟著站起身,不忘幫著李牧承拿好賀禮。
有她這個當姐姐的在,這種拿東西的活兒哪里需要弟弟親自來?
鄭盼兒也沒有挽留姐弟二人,畢竟人家有正事。
姐弟倆先是去了一趟錢莊,把錢存了進去。
又在街邊買了些小東西,掐著時間說說笑笑的走到了南城私塾門口,馮墨揚這個當師父的頭一次如此不穩重,站在南城私塾大門口不斷朝著遠處眺望。
那樣子,活像是李牧承回趟家而已,就被別有用心之人拐跑了一樣。
直到李牧承的身影出現,馮墨揚這才感覺心里的大石頭落了地。
至于鄭盼兒給的賀禮有些大且分量不算輕,李牧承拿到私塾里面也不方便。在轉了幾個彎后就讓姐姐放到她自己做的粗布包里了。
“師父!”
馮墨揚笑著點頭,李二丫也十分恭敬地給馮墨揚行了個晚輩禮,十分禮貌有規矩。
“剛好師父在,徒兒有事想要求師父幫忙。”
馮墨揚笑著看了一眼李二丫,見她只是一個人跟在李牧承身邊,心里便有了數。
“為師這就讓私塾里的車夫駕著馬車,送你姐姐安全回到李家村。”
私塾里的車夫可不只是趕馬車的一把好手,那可都是有真功夫的人。
好比昨日送李牧承回李家村的那個車夫,本就是在邊關打仗因傷退下來的。
如今早已養好了身子,不比在戰場上的巔峰時期差上多少。若是武學先生忙不過來,他還能幫忙作為輔助先生指點學子一二。
這次被派去送李二丫回李家村的車夫,正是昨天跑過一趟李家村的那位。
“行啊,李家村我昨天就跑了一趟,他家很好找的,保證安全把你姐姐送回去。”
直到李二丫坐著的馬車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馮墨揚那慈愛的眼神落在李牧承身上,根本收不住。
“把你的東西送回到宿舍去,別誤了上課的時辰。”
見李牧承快步朝著私塾里面跑去,馮墨揚心情那叫一個美啊。
嘿嘿。
還是他的小徒弟,還是他南城私塾的學子。
秦征算個屁!
白馬書院算個球!
……
白馬書院。
秦征剛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就見院長鐵青著臉盯著他瞧。
“咋啦?多日不見這么想念我嗎?”
院長根本不搭腔,而是緊繃著臉反問,“聽說你把白馬書院的入學令牌給了一個連童生都不是的毛頭小子?”
秦征點頭,這事兒本就瞞不住,再加上李牧承這小孩兒他是真瞧上了,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啪!
桌子上的書架都被拍得原地震飛起來。
“胡鬧!”
院長鐵青的臉瞬間憋得通紅,“白馬書院的好苗子那么多,不過一個稚童而已,何必又去招惹馮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