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鐵青的臉瞬間憋得通紅,“白馬書院的好苗子那么多,不過一個稚童而已,何必又去招惹馮墨揚?”
上次為了把馮墨揚重新召回白馬書院重新做先生,是砸錢又是砸教學資源的,在馮墨揚那里收了一個資質尚可,但放在白馬書院也排不上前三的學子,勉勉強強排在第五而已,遠稱不上驚艷。
結果呢?
馮墨揚和那個徒弟直接決裂,與白馬書院的距離更大了些。
這次秦征發什么瘋?又去招惹人家的徒弟!
這招不管用,又要用這招做甚!
秦征絲毫不畏懼院長的威懾力,畢竟秦征是院長的嫡親妹夫,這么多年誰不知道誰啊。
“我可不是為了老馮,實在是饞他那小徒弟。你是不知道,李牧承那小子多有才,你要是親眼見過他的表現,一定比我還不顧形象。”
白馬書院院長猛地翻了個白眼。
就馮墨揚那么個足智近妖的人,能讓他收為關門弟子的能是什么簡單人物?
他甚至懷疑被白馬書院挖走的所謂“關門弟子”,就是馮墨揚給他們下的一個套,為的就是要坑他們白馬書院一筆大的。
但仔細想想,馮墨揚也不算是坑人。畢竟被挖來的那個學子,若是憑本事考入白馬書院也是不在話下的。
秦征笑瞇瞇的截胡了院長剛倒好的茶一飲而盡,氣的院長都想把茶壺砸到他腦門兒上了。
“啊~好茶!再來一杯!”
砰!
院長手里的茶壺被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嘖,真兇,不就是讓你這個大舅子給親妹夫倒杯茶嘛,小氣巴拉的。”
見院長真要怒了,秦征也不貧嘴了。收起吊兒郎當欠揍的模樣,嚴肅認真地道:
“李牧承的詩你看過了,還有從前盛傳的女詩仙,那四首詩我也已經派人查清楚了,是李牧承所作沒跑了。”
說到這里,秦征又把他臨時調包的白馬書院入學考題丟給院長。
“瞧瞧李牧承有多能耐吧,當年同為五歲的你,可有這般厲害?”
李牧承那張考題與旁人不同,旁人的題目雖然都被打亂了,但好歹題目就那么多。
李牧承的這張,可是比別人多了兩倍的題量,且并不完全都是算學題。
且就算是算學題目,也比旁人的還要繞得多。
饒是這般,李牧承依然是一個完成的,還是滿分。
院長的神色終于變了,眼神都直了。
“這是……這是馮墨揚那個小徒弟的?你沒騙我?”
秦征切了一聲,“我至于騙你?你好歹也是飽讀詩書之人,如今白馬書院的院長,鑒定筆跡時間的本事又不是沒有。”
說到這里,秦征氣得咬牙切齒。
“馮墨揚那個狗東西,護得像他自己的眼珠子似的。他防我像防賊就算了,連許文遠那老小子都被他給請過去了。”
院長再次訝然抬頭,目光直直的盯著秦征,一臉的一難盡。
“你到底干了啥?連那瘟神都被驚動了?”
又是砰的一聲響。
這次不是誰拍桌,而是秦征這個副院長專屬休息室的大門被人給踹廢了,直直的砸在了地上。
“秦征!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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