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就聽說孫氏和李老大和離了,人家已經回娘家了。
等到李老三兩口子著急忙慌朝著孫家村跑過去的時候,又聽孫家村的人說,孫氏帶著娘家父兄等人嫁去了隔壁縣土財主家。
李老三的岳父家雖然有錢,可也不能和人家土財主抗衡。
這件事最終只能不了了之,李老三咽下這口窩囊氣,直到現在依然不能釋懷。
如今李老大還敢鬧上門來,一口一個不孝不義的話指責他不計前嫌的二哥,暴脾氣直接就起來了。
饒是去府城漲了不少見識的李牧承,看到比親爹還氣憤的三叔這樣的表現也有點傻眼了。
不是……狗大伯罵的是自己爹李老二,三叔齜著牙沖出去又是怎么個事兒?
聽到門響,李老大激動地轉過臉,迎接他的就是李老三的重拳砸臉。
“我呸!李老大你個廢物,誰給你的膽子來我二哥家里鬧事的?”
李老大牙齒都被打掉了兩顆,在聽到李老三的聲音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又因著李老大被打得重心偏離,整個人往后仰去,他倒是沒咋樣,可憐李老頭兒被重重摔在地上,傷勢更重了。
圍觀村民們也震驚了。
早知道他們就不過來湊熱鬧了,李老大這個童生把老子摔暈了,萬一官府來人查案,他們得怎么說才能不讓李家村跟著一起丟人?
李牧承這會兒也從院子里走了出來,身上穿著的正是南城私塾新發的學子服。
李家村村民再次震驚。
“我的天吶!私塾還給發衣裳呢?我看咱們村那么多讀書的孩子都沒有私塾給發的新衣裳吶!”
“別說咱們村那些送去識字的孩子了,就連李老大這個童生穿的衣裳不也是自個兒花錢買的布料做的嘛。”
“興許這衣裳是周氏給做的呢,咱們村誰不知道周氏一手繡活兒極好。就是從前李老太不做人,硬生生的把人家的眼睛熬壞了。”
“你個虎老娘們兒瞎嗶嗶啥呢?沒看人家衣裳上面還有字呢。當家的,你識字,你給大家伙兒說說牧承小子衣服上繡的字怎么讀。”
識字的男人臉瞬間通紅一片,不是被村里這群人注視的,而是因為這男人是李老二的好朋友,從前一起出門給人蓋房子的好兄弟之一,推薦李牧承去南城私塾讀書的人里就有他一個。
“南城私塾!你們不知道吧?南城私塾可有名嘞,之所以你們不知道這么厲害的私塾,就是因為李老大沒考進去,他就不提南城私塾的大名兒。你們家里的孩子都是識幾個字就行,你們也不愿意去了解鎮上的私塾都咋樣,不知道也正常。”
男人這話說得沒毛病,畢竟村里人對鎮上感興趣的永遠都是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生活必需品的價格,充其量肉蛋多少錢而已。
男人看著李牧承筆挺的往那一站,自己也跟著自豪地挺直了腰板。
“牧承小子算是出息了,李老二這一家子也算是徹徹底底站起來了。聽說牧承小子代表南城私塾去府城參加比試了。早上坐馬車帶回來那么多東西,搞不好就是得了好名次,獎勵了不少錢財。牧承這小子孝順,給自家老爹買了不少酒回來吶!”
又想了想那些大小不一的壇子,不確定的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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