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馬后炮!怎么著?前面打壓了那么多年,得到的好處你沒分到嗎?”
南山私塾所得到的資源一直都是最頂尖的,甚至連府學克扣旁人私塾的那些資源也會分給南山私塾。
可南山私塾的先生們并不像南城私塾的先生們一樣,一心為了私塾和學子的未來考慮。
他們雖然也留給南山私塾一大半的資源用來運作,可還有一小半資源都被南山私塾的先生們瓜分了。
不說旁的,光是書肆,望月城府城和下面的縣城就開了不下三十家。這三十家全都是南山私塾的先生們以親人的名義為由所設私產。
里面售賣的筆墨紙硯和各類書籍,全都是這么多年昧下的大乾最高學府分發下來的資源。
可以說除了他們開書肆用到的鋪子需要花錢購買以外,其他的東西都是一分錢不用花的,無本萬利的好買賣。
就算是不擅經營的人,也能在一年之內把買鋪子和雇人看鋪子的錢一分不少的賺回來。
南山私塾的先生們不說各個都十分有錢,但與同行相比,經濟水平可以說遙遙領先也不為過。
更別提南山私塾這么多年占據著望月城第一私塾這個名頭,吸引了多少有錢有勢之人來求學。
就連望月城的知府大人家的公子,那也是樂顛顛的入了南山私塾。
而實際情況卻是知府大人家的公子雖然學的還行,可入白馬書院無望。
雖然知府大人家的公子如今已有秀才功名傍身,已經有資格入白馬書院求學。
奈何入白馬書院求學的學子,是需要去白馬書院進行一次入院測試的。
知府家的公子發揮的不太好,連吊車尾的機會都沒有。
再加上更多年前并非什么絕世神童,并沒有在十歲之前以府城前三的成績考上童生。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實力極強的府城私塾學習。
就在南山私塾的眾先生吵得不可開交之時,又有人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
“不好了!知府大人帶著他家公子,還有三位下面來的知縣大人也分別帶著他們家的公子們一塊兒朝著這邊走來了!”
南山私塾眾先生心里就是一咯噔。
實在是南山私塾能拿出手的學子里,學的最好的就是這四家加起來一共七個公子。
一方面他們的父母都是飽讀詩書之人,平日里教育跟得上。
另一方面這些人都是人脈廣的人,平日里待人見物維系關系等事半功倍。
這些都加在一起,想要養出高素質高能力人才的概率相當大。
可他們在府學比試結果出來后突然一同前來,為的是什么,所有人心知肚明。
這會兒再裝作沒有人在南山私塾已經來不及了,那些人可不是尋常百姓,還能乖乖地在私塾大門外等著。
“哼!你們南山私塾的先生們排場還挺大,本官及諸位同僚等親自過來找你們。”
知府看著這群先生竟然還安安穩穩地在椅子上牢牢的坐著,沒有一個人想起身,就覺得受到了侮辱和輕視。
心里更是憋悶,難怪自己的孫子在入南山私塾之前好好的,來了之后反倒是在科舉之路上未有寸進。
其他知縣心里與知府的想法差不多,只有年紀最輕的那個知縣不是帶著孫子,而是帶著雙胞胎兒子。
他很慶幸自己的兩個兒子年紀尚小,如今只是剛入私塾,還在啟蒙的階段,遠沒有其他幾位大人的孫子那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