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慶幸自己的兩個兒子年紀尚小,如今只是剛入私塾,還在啟蒙的階段,遠沒有其他幾位大人的孫子那么慘。
“現在!立刻給我孫子辦轉學,我的孫子要轉去南城私塾!”
“還有本官的孫子們!”
“也有本官的孫子們!”
“本官的兒子們,同上!”
……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得所有南山私塾的先生們一個措手不及。
原本他們還想把這個事情暫緩幾天,看看能不能找當什么方法暫緩他們的決定。
偏偏知府大人平日里極好說話,如今卻成了那個油鹽不進的老頑固。
“你們南山私塾最好別耍什么花招,不然本官從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可是要新賬舊賬一并清算了!”
教書育人的南山私塾可經不得細查,只得迅速給這幾家的孩子們辦轉學手續。
南城私塾的馮墨揚還在府學里和自己私塾的另外兩位先生商量對策,完全不知道即將迎來好幾個高官家的孩子入學,還憑白撿了幾個香噴噴的秀才。
不過這些意外之喜與李牧承無關,第二日一大早天還沒徹底亮,馮墨揚和李牧承就被知府的人請走了。
此時的李牧承抓著炭筆,在府衙后院坐著,聽著一旁的證人隨時隨地補充細節進行畫作修改。
“對對對!就是長這個樣子的!”
李牧承放下炭筆,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李牧承現在真是一點兒想要畫畫的心思都沒了。
從早上畫到下午,眼看著太陽都快落山了,可算是畫好了。
知府得知這個消息后,急匆匆地就跑了過來。
要不是李牧承足夠機靈,提前預判了對方的下一步動作,搶先一步跳下凳子疾行到了馮墨揚身邊站定,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知府,肯定是要把他抱起來親兩口的。
撲了個空的知府也沒失了分寸,連忙喊人過來,將畫像張貼出去。
又覺得只有一張畫像不夠,再次將視線鎖定在了李牧承身上。
此時的馮墨揚十分心疼地蹲下身子,執起李牧承的手腕輕輕揉搓著。
“知府大人,這畫像我徒弟已經畫好了。相信府衙里的畫師照著畫像臨摹應該不成問題。”
又示意知府朝著李牧承紅紅的手腕瞧去,“我徒弟年紀小,骨頭正脆的時候,已經畫了一整天了,實在是沒法抬筆繼續繪畫了。”
拿小孩兒當牲口使喚,呸!還要不要個臉了!
官大就能欺負小孩兒嗎?
要不是對方身份擺在那里,馮墨揚敢拍胸脯保證,能直接一腳踢過去踹飛他丫的!
知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不要臉了,老臉一紅,清了清嗓子。
“這是自然,我已經派人安排好了,在望月樓那里提前預訂了一桌席面,咱們現在就出發,去美美的吃上一頓!至于這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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