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嘛,這群人或許先入為主很多年,認為南城私塾就是一群性子軟的爛好人。
只要南城私塾的人不把這件事往大了鬧,那群私塾先生們不干出危害人身安全的事情,他們就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對付這群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借力打力。
自己提出抗議是下下策,上策就是——
“師父,明天知府若是派人來接咱們過去幫忙,還是先別去了吧。我休息不好,就沒辦法集中精神。”
李牧承的聲音極為響亮,再加上年紀小,變聲期之前聲音極具穿透力,所說出的話清晰地傳到外面那群人耳朵里。
躲在角落盯著這邊的府學中人也聽到了這句話,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南城私塾之人被圍堵,說起來都是私塾與私塾之間的私人恩怨,他們府學完全可以推說今日事情極多,一時之間沒顧上也是正常的。
可若是真的耽擱了知府的事情呢?他們府學拿事情多忙不過來為借口去搪塞知府,會是什么后果?
雖說望月城的知府大人是個好脾氣的,可真要是個軟性子的人,能在望月城坐穩知府這么多年嗎?
人家隨便生個氣發個怒,就夠讓整個府學抖三抖了。
上面的官員沒好果子吃,他們這些辦差的小人物還能得了好嗎?
雖然李牧承并沒有和馮墨揚說這么做的緣由,但馮墨揚那么聰慧的人,在李牧承說出那句話的瞬間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該配合愛徒演出的先生怎么能視而不見,毫無表演痕跡的立馬跟上,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嘴里卻說著十分為難的話。
“唉,這也是沒法子的事。畢竟你年紀小,這么多天比試下來早已筋疲力盡。沒辦法用盡全力給知府大人幫忙也是可以理解的,想來知府大人不會怪罪你休息不好的。畢竟現在就這個環境,別說是你,就連你師父我也休息不好啊。”
府學的人這會兒眼皮都跳了,面色發白的朝著這邊趕來。
“你們這群人怎么回事?不是都離開府學了?還回來做什么?”
“這里是分給南城私塾暫居的屋子,你們來干嘛的?鬧事嗎?你們都是哪個私塾的,報上名來,我全都給你們報到上面去,取消分給你們的資源和下次的比試名額!”
所有人全都安安靜靜的杵在原地不敢吱聲,其中有些反應快的先生只能遺憾的暗暗嘆了口氣,知道今日所求之事怕是不成了,連忙暗搓搓的退出人群離開。
有一些腦子不太靈活的,現在還憋著一肚子氣呢。
尤其是和這個替府學出來攆人認識的先生,更是委屈巴巴,氣呼呼的對著人家怒罵。
“我送的東西你可是眼皮都沒眨一下的收了,這會兒你裝什么大尾巴狼?攆我?東西剛到手還沒涼呢,你就開始攆我?我呸!白眼狼!”
南城私塾的人全都保持安靜,實則全都雙眼亮晶晶的豎著耳朵吃瓜。
府學那人面色更白了,生怕被南城私塾的人誤會一樣,語速都變快了許多。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這是造謠!惡意誹謗我收受賄賂!”
兩個人很快就吵起來了,窗口時不時有人影投在窗紙上,再聽聽外面的慘叫聲和勸架聲。
喲呵,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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