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馮墨揚和李牧承回來了!”
不知道哪個先生如此激動,都喊破音了。
原本還各自朝著不同方向使勁的先生們突然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都沒了動作。
下一秒——
“不好!快跑!”
李牧承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當成真正的小孩子抱著跑,可這會兒身后的各私塾先生們在馮墨揚身后狂追,李牧承完全歇了讓馮墨揚放他下來的心思。
此刻的李牧承恨不得高聲給馮墨揚喊加油,心里還在暗暗催促:死腿快跑啊!
南城私塾被煩得不行的其他先生和學子們剛松一口氣,猛然又瞪大了眸子,窗戶門全都打開,震驚地看著外面。
沈修竹沈先生更是毫不在意形象,雙手攏在嘴邊,朝著馮墨揚那邊喊話,臉和脖子都喊紅了。
“老馮!這邊!!”
只能說南城私塾文武兼修的路子是完全正確的,馮墨揚平日里也沒疏于鍛煉。
帶著其他私塾的先生們跑了好幾圈兒,終于將其他人遠遠甩在身后,百米沖刺一樣直奔屋子里跑去。
南城私塾的其他人反應也不慢,關門關窗,從里面上鎖一氣呵成,就像是受過專業訓練一樣。
“這群瘋子!”
馮墨揚喘著粗氣,毫無形象的扶著桌子,雙手都在抖。
沈修竹連忙倒了兩杯水,給師徒倆遞了過來。
“我們東西都收拾好了,就等著你們回來一起離開。在你們回來之前府學先來了人,說讓咱們在府城里多呆幾天。”
又朝著外面努了努下巴,“那群私塾先生就是在府學的人離開沒多久過來的,來了以后就直奔咱們這里,一個個的瞧著就十分興奮的樣子。”
沈修竹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紙張,“喏!地上那些全都是各私塾先生的資料,他們自己塞過來的。還有桌子上還有一堆,除了各私塾先生的,還有家里有些人脈和資財學子的。”
馮墨揚完全沒有看這些東西的心思,此刻的他只想靜一靜。
門窗只能隔絕那些人的臉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卻無法隔絕門外亂糟糟的聲音。
“府學的人呢?就任由他們這群人在這里鬧騰?”
沈修竹無奈聳肩,“不然呢?府學那些人都是什么嘴臉,你也不是第一天接觸。收了人家的好處,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李牧承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兒,突然笑出了聲。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聚在李牧承身上,不明白他一個人莫名其妙的突然傻笑什么。
“不就是讓他們不影響咱們立刻離開嘛,方法很簡單。”
就知府那般著急想讓自己畫肖像的事情,李牧承才不相信府學的人不會盯著這邊的一舉一動。
之所以放任他們鬧騰,一來正如沈先生所,或許真的是收了什么好處。
二來嘛,這群人或許先入為主很多年,認為南城私塾就是一群性子軟的爛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