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李家村我可太熟了,你們大哥大嫂的親事還是我給說成的呢。”
媒婆驕傲的揚起下巴。
就因為她是給童生保媒成功的媒婆,一向自視甚高。
也因為李老大的親事,十里八鄉但凡家里有些余錢的,孩子的親事全都點名道姓的指定她來才行。
李老二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好在自家媳婦兒也在屋子里,倒也不算陌生男女單獨在屋子里會面,不會傳出流蜚語。
“你這種喪良心主動登門的媒婆,我們家可用不上。拿李老大說事之前也不好好打聽打聽情況,滾!再不滾可別怪老子打女人!”
李老二像座小山一樣出現在門口,對著媒婆怒目而視。
媒婆整個人都嚇懵了,連怎么出的李老二家的大門都不知道。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只有面前緊閉的大門,還有不遠處對著她指指點點的李家村村民,耳邊嘈雜,滿是他們的議論聲。
“嘖嘖嘖,這媒婆一看就不行。哪個當媒婆的不是把家家戶戶的情況摸個七八分?就這位兩眼一抹黑,提溜個破嘴就敢上門胡咧咧。被趕出來也活該,要不是李老二家里有個讀書的兒子,怕不是要被揍出來喲。”
“你過來的晚,沒聽到剛剛這媒婆扯著嗓子喊那話。李老大兩口子就是她給保的媒!嘖嘖,孫氏那么個攪家精,嫁給咱們村那個不是玩意兒的童生。一時之間咱也不知道說她這個媒婆眼光毒辣,知道什么鍋配什么蓋的好。還是胡亂保媒,毀人名聲還一副得逞了的丑惡嘴臉更好。”
“就這樣兒的還敢跑到李老二家里鬧,誰不知道李老二家的小牧承出息了,被他們私塾先生帶著去府城參加讀書人的比試了?咱們村里李老大多神氣的讀書人?他可參加過府城組織的私塾大賽?”
“要我說真正的文曲星就是李老二家的,才不是李老大那個棒槌呢。”
……
媒婆只覺得自己腦子里嗡嗡的。
而腦子嗡嗡的何止她一人?
老宅那邊坐著的所有人,腦子都嗡嗡的呢。
“李童生,別來無恙啊。”
李老大看著眼前疤痕橫貫臉上的男人,手猛然間就是一抖。
“一直聽聞才子多情,沒想到區區一個小破童生,也敢踩在太歲頭上動土了啊。”
來人李老大很熟悉,可以說這么多年能在外面瀟瀟灑灑的和不同的女人維持見不得光的關系,也有這位的功勞。
“你說你,玩女人就玩女人。玩到老子頭上了,還讓老子給你養兒子,老子給你臉了?”
砰!
李老大的腦袋猛然就被男人狠狠壓在桌上,只覺得腦子里裝滿了小星星。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啊,是那女人對自己弓硬上霸王的啊!
怎么到了這個可怕的男人嘴里,自己反而成了那個十惡不赦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