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這個可怕的男人嘴里,自己反而成了那個十惡不赦的人了?
再說了,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之前自己在鎮上住著的時候,這個兇神惡煞的男人不來找自己。如今回到李家村守著癱瘓爹,獨自拉拔兩個孩子的時候他倒是過來了,這是為什么啊?
很快,兇神惡煞的男人就給了他想要的答案。
“從前看你是個讀書人,未來的官老爺面子上,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認下那個悶虧。如今你就是個廢物,老子有的是手段和力氣對付你!”
剛好李大丫背著竹簍去挖了野菜回來,剛走進院中就看到了這一幕,嚇得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還不等李大丫轉身跑出去,兇神惡煞的男人就對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弟使了個眼神。
“你們放開我!強搶民女是犯法的!”
李大丫聲音越大,對方的手勁兒就越大。眼看著又有一個男人拿著粗麻繩走過來了,李大丫再次尖叫出聲:
“我堂弟李牧承隨著南城私塾去府城參加比試了,他和女詩仙特別熟絡。你們敢對我動手,就不怕我堂弟回來報復你們嗎?”
還別說,對面幾個人真就停下了動作。
雖說李家老宅這邊前幾天鬧得兇,可自家人知曉自家人的事,在外人看來,他們就算鬧騰的再不愉快也都是一家人。
關起門來怎么打怎么鬧都是人家自己的事,他們這些外人摻和進來,難免就會被人給盯上。
干他們這一行的都是走歪路子的,真要是得罪了有潛力的讀書人,等待他們的只有萬劫不復。
這也是為何之前隨便李老大怎么折騰,這次明白李老大這個童生再也撲騰不出什么浪花來,才敢上門新仇舊怨一起算。
但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輸人不輸陣。
這不?刀疤男還是鎮定自若,十分嫌棄地對著李老大的臉上呸了一口,又瞇起綠豆大小的眼睛色瞇瞇地盯著李大丫瞧。
雖然李大丫長相略微平庸了些,但得分和什么人家養出來的姑娘比。
露在外面的皮膚也算是水嫩,身段好,聲音也清脆。如果滿分是十分的話,這個李大丫勉勉強強也能打個七分。
“當哥兒幾個都是聾子瞎子,來你們村之前沒打聽過你們家的破事呢?就你們一家干出來的事,你那個好堂弟可不會管你們。”
李大丫也心虛得很,可若是撐不住,很有可能自己的清白就不保了。
哪怕是為了自己暫時的安全著想,這會兒也不能露了怯。
“我們只是分了家,并非是斷了親。但凡我這個堂姐出事,我堂弟讀書人的臉面也就跟著毀了。一旦我堂弟的前途因為你們胡作非為出了問題,你覺得我二叔一家會放了你們嗎?我堂弟所在的私塾會放過你們嗎?”
李家的名頭還不夠響亮,但私塾的名氣絕對小不了。
似是覺得自己加的砝碼不夠多一樣,李大丫眼珠子轉了一圈兒,猛然想起之前不小心聽到過爺奶說過的話。
“我們家這個條件為何能供得起我爹讀書,你們當真以為就只靠著我們的雙手嗎?實話告訴你們,我們家在京城那也是有人脈的!我爹也是拜了名師的,在京城也是排得上號叫得出名字的。有本事你們就動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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