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專注于現在這場書法比試的結果才行。
比起昨天那慘烈的比試程度,今天倒是瞧著溫和了不少。
所有人都在規定的時間內交出自己的書法作品。
按李牧承的想法,這根本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書法,只是評判誰寫的字更好看,更符合評審們的喜好而已。
真正的書法大師才不會抄別人的東西,人家全都是自創文學。
最終結果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覺得意外。
書法一組,也被稱為無功名在身組·十歲以下兒童組的魁首又是南城私塾李牧承。
只是讓所有人震驚又意外的事再次發生了。
這一組的前十名,竟然再次被南城私塾的學子給包攬了!
之所以讓人覺得震驚,完全是因為南城私塾一共只有十人報名參加了這場比試。
李牧承寢室里只有三個字實在是拿不出手的沒參加,由玄字班的三個人頂上了名額。
十戰十勝,這就是南城私塾的恐怖實力嗎?
從開始比試到現在,一共才三場。除了第一場南城私塾在前十中只包攬八個席位以外,剩下的前十可全都包圓了!
第二場比試是童生組的,但依然擋不住其他坐在下面的私塾學子交頭接耳的議論聲。
“這南城私塾怕不是小白馬書院吧?也太逆天了,完全不給其他私塾留活路啊!”
“咱們還好,這么多年主打一個重在參與,偶爾得上一兩個吊車尾的獎回去都能樂好半天。你們沒瞧見第一私塾和第三私塾那邊人的神色呢,嘖嘖。”
“哈哈哈笑死我了,像我家先生三天拉不出屎一樣難看的臉!”
“粗魯,我被讀書人遣詞造句一定要講究。那叫三日出不了恭。”
“對對對,這位兄臺之有理,我這就改!”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本就面色難看的南山私塾眾人,此刻眼里不是煩躁就是羞惱。
反倒是南城私塾這邊所有人都穩得住,面上依舊保持淡然,實則心跳都快飆至臨界點了。
這種將對手狠狠踩在腳底的爽感,誰懂啊!
可先生之前說過了,勝不驕敗不餒,無論何時都要淡然處之,至少面上要這樣做,才能稱得上一句謙謙君子。
南城私塾眾人不自覺再次挺直腰板,瞧著就是一群文質彬彬的讀書人。
“也不知道前面那么多年,府城的評審是不是都眼瞎。南山私塾的學子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嘛,年年給他們第一名也不嫌丟人。”
“就是說啊,雖然李牧承是新面孔。但南山私塾那些來參加的學子只有三個人咱們沒見過,其他人可都是小有名氣的。”
“講個笑話,某知名私塾八個秀才,做出來的詩連一群初出茅廬童生都不是的毛頭小子都比不過。”
“哈哈哈,損還是你損。”
“別笑了,咱們都是同一個府城的。這話傳出去,咱們的臉上能好看嗎?”
“有什么不能的,丟人的是他南山私塾,漲臉的是南城私塾。咱們私塾一向和南城私塾關系緊密,怕個錘子!”
“也對哈,等會兒回去我們也要和先生提一提,無論如何都要和南城私塾加深友好關系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