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錯。只是你剛剛說這是第一個優勢,那第二個優勢是什么?”
李牧承嘿嘿笑著搓了搓手,又看向黃字班幾個向來不喜歡算學課程,一到算學課就犯困的三個同窗。
“你們到時候先挑會的把答案寫好,不會的瞎寫就行。一定要給人一種這題過于簡單,誰寫得慢不會做就是傻子的錯覺。”
李牧承作為上午第一個完成比試的人,自然在下臺后觀察到了其他人的表現。
那些人可不是老老實實只專注于自己眼前的東西,東張西望看看這個又瞅瞅那個的人不在少數。
南城私塾在上午的比試項目里將前十席位占了八個,別的私塾肯定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尤其是排第一的那個私塾,這會兒關起門來指不定怎么酸唧唧呢。
那些人在下午比試時,絕對會分散不少注意力給南城私塾的學子們。
算學和作詩性質不同,作詩要的是腦子里的靈光一現。
而算學是需要集中注意力去運轉換算的,大乾之人絕大部分還是要借用算盤珠子的。一個恍神緊張扒拉錯一顆珠子,答案就能差出老遠。
李牧承突然想起上次算學課時,有個同窗就因為急著去茅廁,扒拉算盤珠子扒拉的特別快。結果算出一道題的答案,差點兒沒把先生鼻子氣歪了。
那道題具體是什么內容他忘了,總之同窗的答案是父親今年二十七歲,兒子今年二十八歲。
當時被好多人笑話,丟臉都丟到食堂打飯大娘那兒去了。
能來參賽的腦子都是好使的,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小胖子興奮的直接舉起了手歡呼,“好耶!興許本來算學不錯的人也會受到影響,咱們哪怕之前沒優勢拿名次,這次也有希望了。”
馮先生微笑著搖了搖頭。
倒不是馮先生覺得李牧承小小年紀心眼子太多,如此做不穩妥。而是他有些無奈這么小的孩子就已經能獨立想出這么損人利己的招數了。
李牧承還以為馮先生不贊同自己的話,忙又補充道:
“黑貓白貓,抓住耗子的就是好貓。”
其實李牧承更想說田忌賽馬來著,還想問馮先生,田忌用下等馬和人家上等馬比試只輸了一局,后面兩局連勝,難道就是小人行徑,非君子所為嗎?
兵不厭詐難道也是貶義詞匯嗎?
馮先生笑著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李牧承的腦門兒,“就屬你小子花招多,也不知道你家里是怎么養出你這么個鬼機靈的!”
李牧承權當馮先生夸自己了,嘿嘿一笑齜出一口白牙。
“天賦加后天的努力,先生教得好。”
馮先生再次哈哈大笑,然后又環視了南城私塾此次參賽的所有學子。
“剛剛李牧承的話你們也都聽清楚了,這個招數不只是咱們自己的私塾,旁的私塾或許也會用這一招。你們千萬不要被別人擾亂了心神,只顧著你們自己的算學題目就好。”
眾學子紛紛對著馮先生作揖表示記住了,香噴噴的午膳也由府學之人送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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