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在再捧著那些東西去巴結那群新來的評審人已經來不及了。
先不說對方會不會收他們送出去的東西,只互相之間不了解,就知道這條路行不通。
南山私塾帶隊先生這會兒看著南城私塾馮先生時,眼底滿是壓抑的怒火。
這么多年來,南山私塾沒少搞小動作挖南城私塾的學子。
可偏偏那些學子就好像被什么人下了降頭一樣,只認準南城私塾。
雖然也被南山私塾挖走那么一兩個,可那些都不是參賽學子,且還是因著家境實在貧困才被打動的。
挖到南山私塾依然是個廢物,可謂是折騰一大圈,反倒是幫著南城私塾清空了各方面都不突出的廢苗子。
就在南山私塾帶隊先生打算挖苦馮先生,嘴都張開了的時候,清脆的鑼聲鐺的一下炸響在耳邊,嚇了他一跳。
“望月城私塾排位賽正式開始!有請主考官上臺講話!”
臺下眾人紛紛抬起手鼓掌。
主考官笑容和煦的走上臺,認真環視一大圈。
“我是白馬書院的副院長秦征,受國子監與太學邀約而來。廢話不多說,比試現在開始。”
所有人都懵了,就沒見過上臺講話就這么一兩句的。
好在眾人反應不算慢,很快便回過神來再次激烈鼓掌。
望月城府學主事還沒來得及偷偷和南山私塾的帶隊先生說兩句話呢,比試的鑼聲就已經敲響了。
李牧承挺胸抬頭,精神飽滿的站起身往指定地點走去。
昨天晚上馮先生等人提了一嘴,之前傳遍大乾的女詩仙所作的四首詩分別以春夏秋冬為題,那么本次比試很有可能是梅蘭竹菊。
說完后又覺得這么說有些片面,如此淺顯的命題不會搞出這么大的陣仗,便又在此基礎上重新猜測題目內容。比如以君子為題,可以寫其風骨、品性等。
還有可能以國情為題,比如邊關紛爭不斷,邊關百姓苦不堪為切入點。
當所有學子分別站在各自的位置后,題目終于正式揭曉。
不得不說,南城私塾的確有兩把刷子,還真就讓他們壓對了一半——
以“農”為題,可上達天聽的詩詞。
轟——
參賽的學子懵了。
坐在位置上的眾私塾先生們麻了。
上達天聽?
這題目竟然要呈給當今圣上嗎?
只要詩詞寫得好,就能在圣上那里掛上名號?
這到底是登天梯,還是斷骨崖?
看似能靠著詩詞走到皇帝面前一步登天,可誰知道朝堂官員隱瞞了多少?
一旦出現和朝堂官員相悖的論,那些官員真的會由著下面的人把詩詞送到皇帝眼前嗎?
再換個角度,詩詞真的送到皇帝眼前之后呢?做詩詞的人就不會因著被遷怒而丟掉性命嗎?
誰也不知道皇帝是個什么性子的人,接受度又有多高。
李牧承此時也眉頭深鎖,在腦海里扒拉著可以照抄原文且不會出問題的古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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