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雅牙關咬得死死的,恨不得拿把匕首把賀興安給割了。
“賀興安,你卑鄙!”
竟然用下作的手段得到她,她肚子里還有謝然的孩子呢。
賀興安滿不在乎,把她這種氣惱當作一種情趣,他伸手捏了一縷她的發絲,在手里打卷,輕飄飄地開口。
“你昨天不是說很喜歡我嗎?我們只是把婚后要做的事先做了,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不過婚后,你不能管我外面的事,你只管當好你的賀太太就行。”
沈清雅的臉氣得發白,她打掉他的手,“你對我下藥,你還覺得我會嫁給你?”
她起身就要下床穿衣服,可昨晚似乎非常激烈,床下滾落著她的高跟鞋,她的衣服被扯成碎片,丟得哪里都是。
她拿手機讓人送衣服過來,賀興安爬過來按住她的手,挑著眉道。
“姓沈的,你自己都不是第一次了,還有臉在這里裝,和我睡一下怎么了?你還委屈上了,你以為是誰都有機會被我睡?”
她昨晚那么熟練,顯然是個熟手,不過他也非常享受,也就罷了,他可以不和她計較這些。
只要她婚后當個瞎子就行。
沈清雅抬手又要往他臉上甩巴掌,“你!我是不是第一次也不是你侮辱我的理由。”
她靠到床邊,和賀興安拉開距離,“賀興安,這次相親就這樣吧,你要是再想糾纏我,我就告你強奸。”
“哈哈。”
賀興安忽然仰頭大笑,他把手枕到后腦,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你還真是天真,你真想讓沈家破產,就盡管去報警,不過……”
他話音一轉,從一旁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一段視頻,送到沈清雅面前,“看看這個,你確定還要報警嗎?”
沈清雅盯視頻里的畫面,赫然是她被賀興安壓在身下的畫面。
她伸手就去搶手機,賀興安抽回手,按滅手機,輕飄飄道,“你要是想讓整個港城的人都欣賞你這享受的表情,我可以成全你。”
沈清雅捏著被子,手指都捏得泛了白,她恨得要死,可就像賀興安說的一樣,她沒什么和他對抗的。
如果賀家想搞沈家,幾乎不費什么力氣。
她的鼻子一酸,從來沒像這樣無力過,她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到底想怎樣?”
拍下她的視頻,肯定是想要挾她做些什么。
賀興安朝她勾勾手指,態度輕蔑,她心里厭惡卻也只能把身子靠近。
他勾住她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隨即說道。
“兩個選擇,一個陪我睡,然后嫁給我,當賀家的透明夫人,一個是陪我睡,等我什么時候膩了,自然會放了你,選吧。”
沈清雅仿佛被狗咬了一口,忍不住地嫌棄,她擰著眉,“我選第二個。”
她才不要嫁給這么一個敗家子,謝然比他好多了,最起碼不會去外面玩女人。
賀興安挑了下眉頭,徐徐開口,“你想清楚了,賀太太的位置不是誰都能當的,你就這么放棄了?”
他說著騎到她身上,手上動作不停。
沈清雅厭惡地別過臉,語氣不悅,“少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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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然從民政局回來,就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當從工作人員口中聽到那句‘文件屬實’,他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馮春藍在星垂御府不敢出門,今天突然有人把謝芝送來,丟到家門口就走。
謝芝臉上帶著傷,她從一醒來就罵罵咧咧,一直說要找蘇星糯報仇。
馮春藍得知是蘇星糯把自己女兒擄走,她也恨得要死,站在大門口,指著天罵蘇星糯。
“我肯定讓我兒子和這賤女人離婚。”
謝然的車緩緩駛進別墅,他像被抽了魂一樣,絲毫沒注意到站在門口大罵的馮春藍。
他從車上下來,他昏昏沉沉的,拖著疲憊的身體向屋里走去,他狠狠扯了把領帶,襯衫衣擺都扯松了他也渾然不在乎。
馮春藍走到他身邊,扶住他,有些莫名其妙,“兒子,你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