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春藍走到他身邊,扶住他,有些莫名其妙,“兒子,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像是喝醉酒了,這副樣子。
她的聲音尖銳,語調也刻薄極了,“是不是蘇星糯那個賤人,惹到你了?我早說就該把她給休了,你非不肯,你快進屋瞧瞧你姐被打成什么樣子了,給我心疼壞了。”
謝然像是沒聽到一樣,腳步虛浮地朝屋里走去,他經過客廳時,沒看在沙發上抹眼淚的謝芝一眼。
謝芝起身去拉謝然,“弟弟,你一定要替我報仇,狠狠教訓蘇星糯,你看她把我打的。”
她說著指著自己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雖然消腫了,但現在這樣子根本不能見人。
謝然掃了她的臉一眼,眼神終于有了些波動,他忽然開口,干燥的嘴唇張合,“蘇星糯和我離婚了。”
“什么?”
謝芝和馮春藍同時震驚。
馮春藍按捺不住的喜悅,她坐到沙發上,狠狠拍了下自己大腿,嘴角都合不攏了。
“這下好了,終于把這個女人趕出家門了,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謝芝呆呆地后退一步,想到那天蘇星糯甩給她的離婚判決書。
她猶豫著問道,“弟弟,這么說蘇星糯說的是真的,她真和你離婚了。”
當時她還不信,覺得蘇星糯是在騙自己。
“那她是不是凈身出戶?”她問到了關鍵點。
馮春藍也看向謝然,她這兒子該不會是可憐蘇星糯,給她分了財產吧。
這可不行。
她站起身,見謝然遲遲不回答,她走過去推了他一把。
“你快說啊。”
謝然沒說話,只是把那份離婚判決書塞到謝芝懷里,機械道。
“自己看。”
謝芝拿起文件,翻看幾頁,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圓。
“怎么會這樣?”
竟然早在一個多月前就離婚了,蘇星糯那個賤人竟然還拿走了公司的股份,她怎么敢的。
謝然上了樓,把門‘砰’關上,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整個人都是放空的狀態。
樓下傳來馮春藍和謝芝的哭鬧聲,馮春藍大叫著要去找蘇星糯要回公司股份。
謝芝還算有點理智,知道她們兩個力量弱,和蘇星糯手下的那些人根本不是對手,去找她也只有再次被揍的份兒。
她攔著馮春藍,不讓她出門,況且現在馮春藍還處于被網曝的狀態,出門太不安全了。
謝然待在房間里,對外面的聲音充耳不聞,就連他的手機響了好久,他也沒去接。
終于,二十幾通電話響起時,他麻木地接過電話。
黃經理的聲音傳來,“謝總,可靠消息,再過一周,柳家要在璞悅給親生女兒舉辦認親宴。”
謝然木木回答,“嗯。”
“謝總,這是一個機會啊,如果能參加這次宴會,在柳氏千金面前立了功,那公司還愁發展嗎?”
黃經理諂媚的話勾起了謝然一絲興趣,他皺眉,“立什么功?”
黃經理把自己的計劃簡單說了下,就是讓謝然在認親宴上安排一場‘意外’,而他又‘恰巧’出手救下柳氏千金,“您覺得呢?”
謝然登時坐直了身子,他擰著眉思考了片刻,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拳。
他咬了咬牙。
沒錯,不就是和蘇星糯離婚了,他怎么能消沉。
他要娶清雅,公司的事也要解決,這一步棋確實險,但富貴險中求,這也是他飛黃騰達的一個轉機。
他捏緊手機,“你詳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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