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大度將他讓出去的模樣,他心里悶悶的,他心里卻希望她是嫉妒的,生氣的。
顧云翎還沒說什么,溫婉玲便以為她不愿意了,又出道:“世騫,既然弟妹不愿意,大嫂也認命了。你放心,就是大嫂沒能懷上兒子,我也會給我父親說,讓他保你晉升的。”
她這一說,裴世騫心里頓時感動極了。
他愛著的女人一心為他為侯府著想,而自己的妻子又這般懂事乖巧,心里還只有他。
如此,他也算人生圓滿了。
裴世騫正要安慰溫婉玲,畢竟顧云翎心里有他,也是他所愿意的,他希望玲玲不要為了此事和云翎心生芥蒂。
還沒等他出聲,就聽顧云翎出聲道:“大嫂,我之前便說過,你想和二爺生孩子,我是同意的。我顧云翎一既出駟馬難追,大嫂不必再次強調。”
他面色清冷,臉上沒有一絲喜也沒有一絲憂,仿佛這件事和她沒關系一樣。
聽她這么一說,裴世騫倒是急了,他雙手握住她的肩膀,正要質問,就聽顧云翎道:“二爺,當鋪到了。”
說話間,溫婉玲早就在心里以為顧云翎是胡說八道,她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游春圖在哪里。
可剛下馬車,她的臉色瞬間黑了,唇角堅硬。再也不似剛才那般嬌柔嫵媚了。
她緊張地握住裴世騫的手,有些結巴道:“世騫,這里當真有游春圖嗎?”
顧云翎看著她緊張的模樣,心里暗笑,真相和她心里猜想的八九不離十了。
裴世騫見她臉色發青的樣子,還以為她冷了,便握住她的手溫柔道:“云翎說就是這家了,我們進去看看便知道了。”
溫婉玲沒想到阻攔他們的法子,便硬著頭發跟著走進去。
一進門,顧云翎便朝掌柜的道:“掌柜的,聽說你家有游春圖的真跡,可否拿出來給我們一看。”
掌柜的見幾人衣著不凡,貴氣不已,便客氣地道:“幾位貴客稍等,我這就去給你們拿游春圖。”
他聽顧云翎的聲音有些面熟,但他又沒見過眼前的人。
顧云翎那日和小滿來當鋪的時候,她戴著帷帽,掌柜的才沒認出她來。
三人在外面等候著,顧云翎面如清風,裴世騫的臉上則有些慍怒,反觀溫婉玲,她的臉色從下馬車便開始緊張不已。
裴世騫察覺出她的異樣,又摸到她手甚是冰冷,便將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披在她的身上。
“早知你如此怕冷,今日便在府中歇息的。”裴世騫溫柔貼心道。
顧云翎看著叔嫂二人的舉動,不禁出聲提醒道:“二爺,現在可是在外面,二爺和大嫂可要注意些,別被二爺的同僚看見了。”
聞,裴世騫危正色道:“我不過為大嫂披一件大氅,大家只會認為侯府的人關心家人,誰會如你那般想歪。”
語氣中還有責怪顧云翎的意思。
掌柜的從里面出來,他眼尖地看著男人身上的大氅披在溫婉玲身上,便猜測顧云翎是男人的妹妹,妹妹陪哥嫂出來看畫而已。
于是他便拿著畫走到裴世騫和溫婉玲的身前,弓腰討好道:“爺、夫人,游春圖拿出來了,還請二位挪步到這邊看。”
掌柜的為了能將游春圖成功賣出,特意將游春圖掛在屋里最亮的地方,方便他們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