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為了能將游春圖成功賣出,特意將游春圖掛在屋里最亮的地方,方便他們觀看。
裴世騫被掌柜的一聲爺和夫人叫得當場愣在原地,裴世騫連忙去看顧云翎的臉色。
難道他剛才的行為真的很容易被人誤會?
見她還是平常那副淡而如水的模樣,他心底又像被一根細針刺了一下,一切都在偏離他的想象。
“云翎,你……”裴世騫眼神有些內疚看著她。
顧云翎沒給他一個眼神,她走到掌柜的身邊,一副沒把剛才掌柜的話放在心上的模樣,只道:“二爺,你來瞧瞧這游春圖。”
裴世騫收回剛才內疚的眼神,走了過去,拿著游春圖從上到下打量,再觀察每一處細節。
看到后面,他的臉色開始難看,眸色冰冷,一雙手緊緊地捏住游春圖。
掌柜的見他臉色不好,連忙解釋道:“我這游春圖如假包換,幾位貴客可以放心入手。”
只見裴世騫一臉怒色,正顏厲色道:“掌柜的,敢問你這幅真跡從何處所得?”
聽他口中說出是真跡的時候,掌柜的臉色才好些,他走到游春圖前,“爺是懷疑小店的游春圖來路不明嗎?”
說罷,他將游春圖收了起來,一臉自信道:“游春圖是我一月前花了重金收下的,貴客盡管放心。”
“敢問掌柜的從何人手上收下的?”裴世騫又問道。
掌柜的思索了一下,這才道:“當時是個丫鬟打扮的人來當游春圖的,我見她膚色嫩白,想必是大戶人家的貼身丫鬟。”
“丫鬟打扮?膚色嫩白?”顧云翎疑惑出聲道。
隨即又朝溫婉玲出聲道:“大嫂,翠芽今日怎么沒在你身邊伺候。”
她話音剛落,裴世騫也轉眸看向溫婉玲,他也想到了翠芽。
侯府的丫鬟中,就翠芽穿得最張揚,在侯府丫鬟中算是耀眼的一個了。
眼見翠芽被懷疑,溫婉玲的臉色更加僵硬,她擠出一抹笑,若無其事道:“我不是剛從母親手中接手公中嗎?今日和你們出來,我便讓翠芽去替我盯著了。”
說罷,她做出泫然欲淚的模樣,朝顧云翎質問道:“難道弟妹懷疑是翠芽?”
她一臉傷心委屈地看著裴世騫,“世騫,翠芽一直跟在我身邊,從未有過二心,弟妹為何會懷疑她?”
裴世騫哪里見得溫婉玲委屈傷心的模樣,他立即出聲安慰她道:“大嫂,我和云翎都沒有懷疑翠芽,只是游春圖確實被偷盜,這件事我必須查。”
掌柜的看了一眼裴世騫和溫婉玲,心里暗道不好,他剛才將人給認錯了。
他見裴世騫百般照顧溫婉玲,便以為他們是夫妻關系。
沒成想旁邊這位溫和有禮,臉蛋乖巧的女子才是男人的妻子。
他不明白兄弟為何會對大嫂這般照顧,只覺這叔嫂二人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注意點行為舉止,在外面這般親近,害他都誤會了。
想到臉蛋乖巧的女子才是男人的妻子,他立即朝顧云翎道:“夫人,你們此話是何意思?難道你們之前見過游春圖?”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