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剛才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溫婉玲的臉色可是從不敢相信到有所懼怕,她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順兒,備馬車。”裴世騫厲聲朝順兒吩咐道。
溫婉玲見狀走上前,“世騫,弟妹,我跟你們一起去。我也想看看,當鋪的游春圖到底是真是假。”
顧云翎卻朝她道:“大嫂就不必擔心了,真跡在大哥書房掛著的,今日我就是帶世騫去揭穿當鋪掌柜的真面目,若他當真賣假畫,我便報官抓他。誰讓他那日兇我,今日有二爺在,我看他還能耍什么威風。”
聞,溫婉玲的臉色又是一黑,她僵硬的臉強擠出一抹笑:“別人賣假畫,我們也不至于報官抓吧!”
“大嫂有所不知,奸商若是不抓,會繼續干壞事的。”顧云翎看著她,冷幽幽地道。
這話聽得溫婉玲心中一顫,她總覺得顧云翎話中有話。
這時裴世騫發話,“玲玲若是想去便跟著一起去吧!”
馬車出府的時候,溫婉玲臉色緊繃,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顧云翎,真怕她帶裴世騫找到游春圖。
當馬車停在北街入口的當鋪前,顧云翎走下馬車朝裴世騫道:“二爺,應是這家當鋪了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不禁看向溫婉玲。見她無動于衷的模樣,她在心里冷笑。
溫婉玲看著顧云翎將裴世騫帶進一家當鋪,自己也跟著進去,她只是隨便張望了幾眼,便道:“弟妹,游春圖在哪兒呢?”
裴世騫進來也四處張望,顧云翎卻道:“北街當鋪太多,我也記不清是哪家了。”
聞,裴世騫的臉色瞬間不好,他怒摔袖子就朝馬車上去。
“云翎,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在哪里看見的游春圖,我們總不能每家當鋪都去找一遍吧!”
顧云翎故作努力回想的模樣,掀開車簾隨意地指著街邊的當鋪:“我記得是這家,又好像是這家,到底是哪家,我當真有些記不清了。”
溫婉玲看著她傻愣的模樣,便猜想顧云翎剛才是詐她的,她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游春圖在哪里。
現在帶他們來北街,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既然她存心耍自己,那便別怪她不客氣了。
馬車在路上遇到顛簸的時候,溫婉玲故意往裴世騫的身上摔過去,纖細的手抱住他的勁腰,聲音極其嫵媚道:“世騫,這馬車怎么回事?怎么如此顛簸?”
裴世騫一把攬住她細弱扶柳的腰,將身上的大氅裹住她,喉嚨滾動聲音似沙啞道:“這段路有凹坑,馬車行駛的時候難免有顛簸。你若害怕,扶著我便是。”
溫婉玲抱住他的腰,前胸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頭靠在他的脖頸處,細軟的手從腰身摸到他的后頸,聲音嫵媚嬌柔道:“世騫,你的身子好暖和。”
她的發香味縈繞在他鼻尖,他頓時想到晚上二人纏綿時,溫婉玲向他求饒的嬌媚樣子。他便心潮涌動,臉色頓時潮紅。
“玲玲若是冷便抱著我。”裴世騫輕聞了一下她的發香。
顧云翎坐在他們對面,瞬間被二人的舉動惡心到。
她在馬車里他們都這般忍受不住,可見二人在床上纏綿悱惻的時候,溫婉玲的狐媚樣子不得把裴世騫勾得下不來床。
她當真佩服她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