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課,叫榮辱不驚
安建軍看向陳征的眼中滿是欣賞,就像宗門長老看見了天驕一樣。
“贏了比賽不驕躁,被潑了冷水不炸營。”
“能把一群嬌滴滴的女兵帶成這樣。”
“比起剛才的格斗,我覺得這樣的,才是真本事!”
說完,他又重重的拍了兩下手。
周圍的軍官們聽完這番話,再看向遠處那個站著的身影,眼神也變了。
確實。
能打贏趙雷,說明他個人能打。
但能在大勝的時候,還狠得下心潑冷水,且把隊伍帶得服服帖帖,這才是指揮官的本事。
這個陳征,看不透。
人群漸漸散去,各回各家。
陳征來到了訓練場旁,看著女兵們跑完一圈又一圈。
直到安建軍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邊,將保溫杯遞還給他:“行了,別裝了。”
陳征接過杯子,臉上冷酷的表情一下子沒了,換上了一副得意的樣子。
“旅長,怎么樣?這波配合還可以吧?”
“哼。”安建軍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小子,倒是會做惡人。”
“剛才那幾句話,我要是安然,我恨不得咬死你。”
“恨就恨吧。”陳征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溫剛剛好,“恨也是動力,總比讓她們飄了強。”
安建軍看著陳征,眼神頗有些意味深長。
那眼神中甚至還帶著一絲慈祥,看得陳征渾身起雞皮疙瘩。
“旅長……您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花?”
陳征下意識摸了摸胸口的大紅花。
安建軍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是伸手拍了拍陳征的肩膀,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陳征啊。”
“我家安然從小就被我慣壞了,脾氣倔,性子野。”
“以前我還擔心沒人能降得住她。”
“現在看來……”
安建軍看了一眼遠處那個背著沉重背囊,一邊咬牙狂奔的身影。
“也就是你這種心腸夠硬,手腕夠黑的人,才適合管她啊。”
陳征愣了一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安建軍已經背著手,哼著小曲,心情大好地離去了。
只留下陳征一個人愣在原地。
……
是夜十一點。
女兵宿舍里一片沉悶。
女兵宿舍里一片沉悶。
十公里負重越野的勞累還在其次,畢竟她們都在魔鬼周里熬過來了。
真正讓她們難受的,是前一秒還欣喜,后一秒就被潑冷水的差距。
拉姆坐在床邊,雙腳泡在塑料桶里,兩眼發直的看著水面飄起的熱氣。
平時最愛鬧騰的她,現在一句話也沒說。
安然躺在上鋪,臉朝墻壁,把被子蒙過了頭。
“我不服……”
不知是誰的被窩里傳來一聲嘟囔。
突然,吱呀一聲,門開了。
沒敲門,也沒喊報告。
會這么做的,整個基地也只有陳征了。
宿舍里更安靜了,所有人都繃緊了身體,但誰也沒回頭。
陳征走了進來,手里提著兩個大黑塑料袋。
他掃了一眼床上用被子蒙著頭的女兵們,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啪嗒。
塑料袋被他放在了桌子上。
袋口散開,露出了里面的東西,全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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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課,叫榮辱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