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帶兵
趙雷趴在坑底,大口喘著粗氣。
他兩只手插進沙土里,手背青筋暴起。
猛虎連的方陣里,卻沒人敢出聲。
那些平日里嗷嗷叫的漢子,現在都瞪大眼睛,看著那個被他們當成戰神的連長,像路邊一條一樣趴在地上。
“咳咳……”
趙雷咳嗽了兩聲,吐出一口唾沫。
他撐著膝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樣子有點滑稽,但沒人笑得出來。
趙雷抹了把臉,眼神復雜的看著那個正在整理衣袖的男人,對方臉上并沒什么表情。
他輸得很徹底。
力量,技巧,甚至是他引以為傲的抗擊打能力,在陳征面前都不值一提。
趙雷深吸一口氣,推開想上來扶他的衛生員。
啪!
他腳后跟靠攏,挺直酸痛的腰,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我輸了。”
“技不如人,我趙雷認栽。”
“不過你等著,軍區大比,我們再戰一場!”
說完,他放下手,眼神中滿是不甘。
他是狂,但他也是個兵。
是兵,輸了就得認。
“教官牛逼!”
花木蘭的隊伍里,拉姆
這才是帶兵
“怎么跑著跑著,都跑來看戲了?”
“你們的紀律呢!”
話音剛落,那股氣勢便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安然張了張嘴,想辯解:“可是教官,今天是趙連長他……”
“閉嘴!”陳征冷冷地打斷了她,“他是來找我的,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難道敵人來打我,你們就能放下訓練,在一邊鼓掌叫好?”
“在戰場上,你們這種行為叫什么知道嗎?”
“叫擅離職守!叫逃兵!”
這兩個字很重,安然臉色一下子白了。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
“一個個沒個正形,哪還有半點軍人的樣子!”
“剛才趙雷輸了,但他輸得像個爺們。”
“你們呢?”
“稍微贏了一下,就忘了自己是誰了?”
陳征往前邁了一步,逼得女兵們下意識往后退去一步。
“看來我對你們還是太仁慈了。”
“現在!立刻!馬上!”
他猛地指向訓練場跑道的方向。
“全員都有!”
“背上你們的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