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趕緊聯系到了任殞,得知她當前狀況一切安全時才送了口氣。
只是剛剛把話說的太重了,她很久沒有回他的信息,他直接撥通了電話再度道歉。
撥出幾乎快掛斷了,對面才接起,“小殞,對不起。”任閻垂眸,看向桌角那張青澀害羞的單人照,低沉開口。
“叔叔”她情緒平靜的回應道,如果忽略聲音細微的顫抖,她都要以為自己并不難過。
“我知道,你被發現了,日子并不好過,對不起,沖動之下,讓你接并不符合你的任務。叔叔跟你道歉。”
委屈難過的情緒輕而易舉的壓破了表面掩飾的平靜,咬著唇,淚水大顆大顆的掉落,她只聽著叔叔的聲音,就已經原諒他剛剛說的話了,又別扭的不想理會叔叔。
許久,對面都沒有聲音。
“是哭了嗎。叔叔讓你這么難過嗎。”任閻突然問她,情緒上來的更兇猛了,隱約的抽泣聲通過電話傳到任閻的耳里,無奈自己不在他身邊,不能摸摸她的頭,低聲安慰她,緩解她的情緒。
在他這里,她永遠都是需要躲在他懷里需要被保護起來的小女孩。
“這次將任務的權限交給你,你要保證你的安全,平安回來后叔叔滿足你一個愿望。”
聞,她逐漸止住了哭泣。
幽狐地盤名下的酒吧套房中,幽狐成員齊聚一堂。
“來,瑞文,最近要你辦的事怎么樣了。”葉瑞驍倒滿酒杯遞給戴玉書。
“葉哥,臥底這邊您放心,我以及掌握她所有行蹤,就等您一聲令下了。”
“好,我就現在要她的性命,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玩意兒敢在我的地盤鬧事!”葉瑞驍說完,示意他喝完杯中的酒。
戴玉書看著幾乎要溢出的酒杯,無從下手,滿到上面鼓起的液體搖搖欲墜。
“不過葉哥,我看這臥底最近動作挺大,我們可以考慮將這臥底背后的人挖出后一并解決,永絕后患。”
葉瑞驍一杯酒喝完,看他未動一分,笑容變得陰冷,才開口道,“瑞文,我記得你是蘇木推薦的,說你能力不錯。”
蘇木聽到自己的名字,看了眼葉瑞驍,沉默不的低頭玩著手機。
“是啊,還得感謝葉哥這么些年的提攜,不然還只是公司的一個小會計。”戴玉書直直應對著葉瑞驍帶有壓迫的目光。
“既然知道,那這么多年,堂里出了叛徒,你也知道怎么處理的對吧。”
“葉哥,您的意思是,我們堂里又出了叛徒嗎。”
葉瑞驍不再接話,反倒直勾勾的盯著他。
戴玉書眼眸下斜,輕笑,桌上這杯上路酒,他不得不喝了。
葉瑞驍站起身,戴玉書也隨之站起。
“不知道葉哥是聽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讓您懷疑到我身上了。”
“你現在在反抗我的話,就是在背叛我,背叛堂里的所有兄弟了。”酒吧套房里,原先還有些低低的交流私語,在葉瑞驍說出這句話后徹底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戴玉書。
“葉哥,如果您是為了泄憤,我遲遲不執行您的命令的話,是您個人意愿,那么我愿意死在您的槍下,但是您若是聽信了其他人片面的話,那就是寒了其他兄弟的心。”
葉瑞驍掏出了槍,準心對準了戴玉書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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