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妄去參加五眼國際會議了,目前還不在墨門,只有楊越笙和張軒玉在。
“小楊少,終端已經鏈接。”阿洛將數據同步給墨門的網絡技術中心,他給任殞的信號器是ota組織和墨門合作研發的新產品,小巧隱蔽,只需破解連接這棟房子的防火墻,鏈接這棟房子的無線信號,就可以對在這棟房子范圍所有來往信息攔截解碼。
“ok,之后的破解后的信息報告會同步給你們情報部。有問題再留。”
“明白。”
楊越笙將權限交給下面的人后,又繼續再輸入框打字。
“話說你們這次的特工能力一般啊,已經設計的很精簡的信號器都只裝了叁個。”
阿洛在屏幕另一端看到回信后,本就沒什么面部表情的臉,看起來更僵硬了,他們并不知道他們口中能力一般的就是任殞,也無法否認,大小姐當臥底的能力是組織里墊底的,他也想不通,為什么老大會選中她,綜合素質成績墊底的她去做不匹配的任務,老大是與大小姐有多大的仇和怨呢。
阿洛在屏幕另一端許久才回復,“讓小楊少看笑話了,這次的任務比較棘手,手下人已經盡其所能了。”
楊越笙不理解,但是尊重。“小殞什么時候回來,她的任務時間還要多久。”
“還有至少兩個月。”
“那行,回來了給我們發消息,我們好去接小殞洗塵。”
“好的,您的意思會替您轉達。”
夜晚,任殞坐在不規則島臺前,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面前擺放著一杯已經飲用一半的紅酒,今天白天,叔叔突然聯系她了。
“貿然不按計劃進行,你知道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和損失嗎。”
好久沒有聯系,第一句話便是指責。
剛開始接到叔叔的短信,她還是很欣喜的,但很快被潑了一頭冷水。
“阿洛將你的情況匯報給我了。”
笑容有些僵硬,第一反應是叔叔知道她所干的蠢事嗎,她要被叔叔厭棄了嗎。
一句話刪刪減減,最后只發出去了,“對不起,讓叔叔失望了。”
“我哥和嫂子怎么會有你這樣不聽管教的孩子。”任閻緊接著發過來的話,太過刺眼,自尊被狠狠的劃了一刀。痛的她想躲起來。
許久,短信頁面沒有彈出任何一條新的消息,任閻也自知失,“我太擔心你了,擔心你會突然有一天失去聯系,我為我的辭道歉,等你回來,當面道歉,你有什么愿望和要求我都滿足你。”
她和叔叔幾乎沒有爭吵過,一方面是愛慕叔叔,所以對他的話聽計從,另一方面,叔叔是組織的掌舵者,作為擁護者及追隨者,她相信叔叔所指向的道路。
短信不能撤回,任閻在手機的另一端懊惱后悔自己沖動所說出去的話。白天的時候,阿洛在事態無法挽回的情況下才向他匯報,他生氣之余,又擔憂她目前所處的環境。
“老大,大小姐現在已經被幽狐組織察覺,可能會有很多動作去試探大小姐。”阿洛回到基地當日如實匯報道。
“什么時候對方有所察覺的?”任閻聞之,處理事務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住。
“根據大小姐行蹤軌跡以及與往期情報精準度相比,在之前盜取原創手稿后被人察覺發現了。”
“為什么當時不立刻匯報!”任閻怒道,這都過去了一個月了才告訴他。“你怎么不直接扛著她的尸體來見我!”背后愈合的傷口因他的怒氣隱隱作痛。
“老大您息怒。是我的失職,抱歉。”
任殞犯錯并不代表會不管她的死活,這是他哥哥的托付,是他唯一的親人。也是他唯一他人不可窺視觸碰的逆鱗。
“既然計劃崩盤,那就以小殞的命令為準,要全力保證她的安全。我要她毫發無傷的回來。”
“是。”
緊接著就趕緊聯系到了任殞,得知她當前狀況一切安全時才送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