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說,看來不得不給你一個理由了。”葉瑞驍也不憤怒,頭一歪,一小弟心領神會的端著打開的電腦對著他。
電腦屏幕上赫然是他從廢舊樓房里放走一個女人的死角監控,還拿出了一張電話卡,這張電話卡一直被他藏在辦公室的柜子和墻的夾縫中,另一小弟搶過他的手機,將這張多出來的電話卡插在他的手機里,打開短信箱,遞給了葉瑞驍。
“你千不該萬不該,忤逆我的話,將她放走。”葉瑞驍扣上扳機,將槍口直接抵上他的額頭。
被槍抵著的人眼睛一閉,絲毫不懼,“葉哥,我從來沒有背叛過您。”
包廂內與戴玉書持對立態度的人眼神興奮偏激,站在戴玉書一隊的于心不忍的想沖上去求情,又被中立的人攔住。
許久,包廂里傳出一聲槍響。
任殞帶著無框眼鏡,在客廳的矮幾前,做著明日上班要用的數據資料和報表,筆電屏幕的熒光反射在她認真的臉上,門口密碼鎖被激活的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轉頭就看到戴玉書從玄關出現,她打完最后的文字之后,電腦息屏。走過去。看好文請到:po18bw
“找阿姨過來做了飯,你先洗手,我去看下菜有沒有涼。”
距離他有四五步的距離敏銳的嗅到他身上的淡淡酒氣,她皺眉,“你今天有應酬嗎?”
在他進門的時候行為如常,故沒有察覺出來,離得近了,才看到他的神色淡漠,“有,你晚上自己吃過了嗎。”
“沒胃口,但是我發你消息沒回,就找了阿姨給你做了。”
“嗯。”
察覺他情緒不佳,“我去給你倒些蜂蜜水醒醒酒。”轉身去往廚房。
戴玉書在經過矮幾時,看到擺放一桌的文件和已經滅屏的筆電,又轉頭看向半開放廚房里的沖蜂蜜水的背影,被酒精浸淫了的情緒搖擺不定,在她即將轉身時,偏離了視線,潛意識的想逃避,逃離他們之間敏感的話題。
換了家居服下樓,餐桌上的飯菜等著他了。
“你先把蜂蜜水喝了。”她又坐回了矮幾前,忙碌自己的工作。
他聽話的將蜂蜜水喝掉,抬腳又走向任殞,同她一樣,坐在地毯上。
“嗯?”任殞疑惑的扭頭看了眼他,手下還在鍵盤上敲動。戴玉書身上的酒氣幾乎散的無蹤。
“明天你晚上準備下這兩個月的財務總結,去之前的酒吧套房,老地方。”
“好。”
她應下,保存了當前的工作進度,調出了近兩個月的所有工作表格和文檔開始整理,旁邊的男人卻還沒走,她催促,“你要不先去吃飯,我先整理數據。”
“你知道明天要匯報什么嗎。”他突然發問。
在何會淇的辦公室,還有她的文檔中,她零零散散的查到些每次去夜色的時間表內的意義不明的一些詞匯內容,她略加思考整理,回答他,“每個月的財務數據和暗帳。”她也計算出過賬面上并不干凈,但是細查又查不出來具體在哪里不對,她甚至懷疑審計并沒有認真核實過,又或者像她一樣也沒有查出什么。
“如果只是你看到的這些,就沒有必要每個月都要去夜色。換句話說,我找其他人或者無需找人每月都做這樣的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