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長眸,滲出破碎的裂縫,黯淡無光。
簡單卻有力的一段話,讓賀良德徹底彎下了腰。
他深感慚愧:“我明白了,我這就讓人整合資產捐贈出去。”
至于賀遠辰,他會親自送去派出所。
離開前,賀遠川糾結半天,還是拉著宋清歌單獨去一邊。
吊兒郎當又鄭重:“江楊在學校偷女同學首飾的事你們江家知道了吧?雖然我也覺得他不太需要偷那些東西,但他是唯一嫌疑人。”
“為什么告訴我?”宋清歌淺笑。
“我。”賀遠川不想承認,他被剛才那番話震撼到了,開始有些崇拜這個姐姐。
別扭地扭過頭:“就這么贏了江楊,以后誰跟我互毆,多沒勁?那么玄乎的東西,就你這個神婆能解決了。”
“嗤。”宋清歌笑出聲。
果然是好朋友。
倔強勁兒跟江楊一樣兒一樣兒的。
她呼嚕呼嚕小屁孩的頭頂:“放心,今天會真相大白的。”
昨晚見到溫念,她就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跟擼狗似的!賀遠川躲開:“我走了。”
大門處,這一幕清清楚楚刻進江舟的瞳孔里。
他抿了抿唇。
黑瞳驟然冷得嚇人。
宋清歌想了想,畢竟是甲方,還是得跟江舟匯報一下江楊的事情。
結果她腳還沒邁開,男人就像一陣風,沒給她半個眼神,徑直進屋了。
她懵了。
又怎么了,我的江大小姐?!
果然跟江奶奶說的,脾氣臭,難相處。
算了,晚上江楊回來再說吧。
……
課室走廊外,江楊徘徊半天,直到上課預備鈴敲響,他才慢悠悠進入教室。
前腳剛買進去,眼前飛來一顆籃球,正正砸中他的眉心。
“江變態,你又偷女同學的首飾,要不要臉啊!真以為我們不敢報警?”
同學們聚在一起,幾個大高個男同學護著身后的女同學。
調侃:“下次準備偷什么?要不是咱們是貴族學校,沒有寄宿制,你是不是要上女同學宿舍偷貼身物品啊。”
“咦……好變態啊。”
“他像干得出這種事的人。”
江楊晃了晃頭,被砸得暈乎乎的,才站穩,就發現自己的桌子被翻得亂七八糟。
除了教室后上鎖的柜子。
帶頭的高個男同學操起掃把,“咣當”拍在柜子的鎖上:“不想跟你好基友賀遠川一起休學,就識趣地立刻打開柜子。”
要不是溫念說,都不知道賀遠川原來和江楊在演他們呢。
過去賀家和江家勢力強大,他們的家族比不過,忍著那倆就算了。
現在……無需再忍。
幾個男同學扛著掃把逼近,江楊張嘴想解釋不是他,又閉上了。
他解釋了無數遍。
監控也調了。
沒有人相信他。
也是,誰能相信呢。
殊不知,包里的黃符亮了瞬金光。
他嘆了口氣,妥協:“首飾不見了,我可以賠錢。”
“呵,你家都快破產了,以為我們傻啊,相信你還有錢賠?”
這些首飾的大幾千萬,對以前的江家來說是小數目,可今時不同往日了。
領頭的男同學揮手:“大家搜他身,找到鑰匙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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