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相信什么玄學能救人,唐總,別耽誤了,快叫醫生吧。”宋成明佯裝關心,誠懇地勸說唐志山。
弄得唐志山進退兩難。
誰懂啊,明明是他夫人,他們比他還激動?
江家孤立無援。
無人相信。
“唐先生,唐先生!”
外圍,家庭醫生蹦跳著揮手。
終于有人發現了他,站到椅子上大聲吆喝:“大家,醫生來啦!”
人們迅速恭敬地讓開一條通道。
截然不同的態度,讓江家人氣憤。
江月明張嘴哈氣:“什么意思?這群勢利眼的家伙,以前他們敢這么對我們江家的人嗎!”
有朝一日江家東山再起,看這群人是什么嘴臉。
到時候必須站他們頭上,罵他們個狗血淋頭!
唐志山沒空整理被擠到褶皺的衣服,趕忙上前迎醫生:“怎么了?是不是找到暈倒的原因了?”
其實他第一時間就找了家庭醫生,奈何醫生毫無辦法,他這才抓緊下樓找宋大師。
醫生搖搖頭:“還是沒有,我用盡畢生所學,都沒找著。您不是說有位大師提前知道夫人會暈倒嗎,她人呢?我建議您找他來看看。”
玄術之類的他多少有所耳聞,能有如此高超的預測能力的大師,怎么說也是至少六七十歲的老頭子。
他左顧右盼。
他左顧右盼。
哪有這個年紀人的影子。
聽見醫生的話,剛才叫嚷著最熱烈的那群人,一哄而散。
剩下宋家兩口子孤立無援。
宋成明回頭,身后哪兒還有支持他的人。
空空如也。
一群墻頭草,靠不住!
唐志山再次向宋清歌提出請求:“宋大師,只要您肯幫我看好我太太,多少錢都可以。”
這回輪到醫生震驚了。
“什么?她就是您說的大師?”他大開眼界,同時帶著懷疑的眼色:“能,行嗎?”
能不能行,人醒后就知道了。
宋清歌從容地輕點頭,唐志山高懸的心總算放下。
趕緊帶著宋大師去樓上主臥。
宋清歌手里多了個羅盤,指針跳動。
“宋大師,這是?”唐志山好奇。
“羅盤,得先找到她的附著物。”
唐志山一時沒聽懂,反應兩三秒后,哪里還不懂。
瞬間后背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前后左右瞄一圈,緊張地吞咽口水:“她,真的在這?我夫人是因為她才暈的嗎?”
“是。”宋清歌跟著羅盤,來到二樓的次臥。
看向跟在后邊的唐承澤。
唐承澤眼珠子擴大:“你是說這東西,在我房間?怎么可能!”
那女人在他房間!
豈不是每天晚上都看著他睡覺?
他抱著雙臂,腿抖成篩子。
宋清歌冷聲,瞥著冉星:“你應該清楚簪子在哪里,是你自己拿出來,還是讓唐承澤進去找?”
這話一出,不止跟著看熱鬧的賓客懵了,唐家父子也懵圈。
“等等,什么簪子?不是來找鬼魂的嗎?”唐承澤問出了大家的疑惑。
宋清歌靜靜盯著江舟看半晌。
后者此刻還不懂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當她聽到宋清歌的話,瞬間懂了。
這個眼神,是同情。
宋清歌沉聲,對唐志山道:“簪子,正是唐先生您與前妻新婚那天,她頭上戴的那支。”
也是江舟父親江民安,送予謝祁母親謝蕓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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