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量著后續的問題,陳鵬年忍不住地來敲門,敲了一遍不理就再敲一遍,還在外面一聲一聲地喊:
“師妹,我錯了,師妹你讓我進去看看你行不行?師妹,你怎么樣了?清歡給你把脈了嗎?鳳兒啊,你給我進去看看你吧,你這樣,是要我跪下來嗎?”
向清歡看著向鳳至漸漸紅起來的臉,無奈的去開了門:“爸,你能不能別搞得這么……卑躬屈膝啊?”
陳鵬年一看門開了,繞過她,直奔向鳳至床前,哀哀戚戚:“你走開,你媽都不舒服了,我還想什么呀,鳳兒啊,你怎么了?”
向鳳至對于拿捏出有氣無力的狀態是很輕松的。
她捧住心口做嘔吐狀:“不舒服,很不舒服,都是被你氣的。”
陳鵬年憂心忡忡:“都是我的錯,那你要我怎么樣呢?你說嘛。”
“你明天不許去上班,就在家里陪我,診療室的事情讓清歡處理,有關張進的任何問題你不許管。”
“我……”
“你什么?你有意見?”向鳳至斜了丈夫一眼。
原本遲疑的陳鵬年當即站直表態:“沒有。你說怎樣就怎樣。你還有什么吩咐?”
“你飯做好了沒有?”
“做好了,都是你愛吃的,我給你盛出來?”
“等景霄來了再吃。”
“這……你會餓的。”陳鵬年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向鳳至甩過臉:“我不餓,我氣都被你氣飽了。”
“鳳兒啊,你,你別這樣,那好,我先把飯菜給你裝一點來吃,好不好?”
“哎呀你走開,別圍住我轉,我看見你生氣。”
“好好,都聽你的。”
陳鵬年話是這么說,但人不走,就是要站在向鳳至的床前,還扮鬼臉哄向鳳至。
那膩歪的樣子啊,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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