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歡兩只手插在褲兜里,看著眼前這兩個加起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歲的人,只覺得自己已經吃得很飽,再不用吃晚飯了。
她轉身出去廚房,拿飯盒子裝了兩人份的飯菜,回到床邊跟向鳳至告別:
“媽,景霄最近在申請參加春季廣交會的事情,特別忙,他不一定有空來,我還是裝飯盒給他送過去吧。”
被女兒這么盯著看夫妻倆互動,向鳳至也是不好意思的,當然是馬上同意了。
陳鵬年也巴不得她這會兒不在,所以連忙又去廚房多打了些菜,把向清歡送走。
那屁顛顛的樣子,不知道是以為他討好繼女,只有向清歡知道,他就是急著哄老婆呢。
向清歡心里笑得要死,拎著飯盒,腳步輕快的去了景霄的軍代表室。
已經過了下班時間一個多小時,景霄還沒有到筒子樓吃飯的話,肯定是忙得走不開。
果然,向清歡把飯盒送到軍代表室的時候,守在門口的李俊河指指里面的辦公室,又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向清歡看了看關著門的辦公室,識相的坐在外面等。
里面有景霄輕輕的說話聲,聽不清,但是這電話打了挺久。
過了二十多分鐘,才沒再聽見說話聲。
李俊河主動幫忙去辦公室傳話。
一會兒景霄就從辦公室里出來接人,還幫著向清歡把飯盒子拎進去:“怎么不直接進來?”
向清歡:“你關著辦公室打電話,我怕內容不合適聽,就等一下唄。規矩不能壞嘛。”
景霄就把飯盒放下,走到向清歡身邊,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我的好妻子。”
“干嘛?”向清歡嬌嗔:“不是應該的嘛,公是公,私是私,要分明。”
景霄已經餓了,一邊拿了飯盒吃,一邊說:
“應該是應該,但現在已經下班時間,說的不是工作相關的事,你可以進來的。對了,我剛才是跟姑父打電話。”
說到電話,景霄把飯盒放下,把一份申請材料的清單給向清歡遞過來:
“哎呀,這私人外貿公司的審批啊,難吶,姑父出手幫忙都不容易搞定,太多事情需要申報審核和審批,畢竟還沒有先例,大家都不知道要怎么做。
我看照目前這樣的速度,半年都不一定批得下來,卻得驚動那么多的人,很多關系都動用了。我現在都有點后悔,我到底該不該單獨干?這樣孤注一擲值不值得,可不可行?”
向清歡看了看這份申請材料上列的清單,心里也是皺眉的。
這年頭要搞外貿公司,真難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