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進化論也要有個契機的。
那什么是張進這樣的頑固邋遢鬼進化的契機呢?
她就繼續盯著張進看。
張進卻若無其事地只管去忙,只是,耳朵還是遏制不住的有點紅了。
向清歡越發生疑。
但她沒再問,而是把一箱子方便面和一只蹄膀放在一邊,又拿了個紅包給張進:
“哎,師弟,這些東西是我給你的年貨,這個紅包是這個月單獨給你的補貼,還有四天就過年了,你跟你師伯師父把值班時間排一下。”
能有年貨和紅包拿,張進立馬笑了:“哎喲,師姐,你這太大方了嘛,除了年貨還有補貼,你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了。”
兩人打鬧慣了,向清歡當即伸手:“那還我。”
“不不不,給出來的補貼哪有還的。就是這個值班,我可能有……”
沒等張進拒絕,向清歡連忙說:“值班的人都是有紅包和雙倍工資的。”
“啊,這樣啊……那,那我沒事了。”
向清歡“哼”了一聲:“看看,有錢就沒事了吧?你還有事,你能有啥事,你要是處對象了,我就給你放假,帶薪放假,有沒有,老實交代!不交代我要揪耳朵了。”
張進的臉騰地紅了,捂住耳朵:“我哪里能有對象?我這樣的人,誰會看得上,你別嚇唬我。”
向清歡指著他的臉:“那你臉紅什么?”
張進眼珠子一轉:“精神煥發!”
向清歡氣道:“你是還想黃啊?想當楊子榮你也沒有機會!不過,既然你現在不交代,我可不管,過年的時候,你必須要來值班的,到時候你要是跟我講,你要去丈母娘家,我都不會放過你,你必須來!”
“唉,你可真是會想象,我哪里來的丈母娘嘛。”張進含糊了一句,指指后院:“你還是去找我師父說說吧,他買了個聽診器,天天去聽胎心,著魔了似的,你給他看看,他是不是有病。”
向清歡聽著也是搖頭:“傻的吧他,天天聽?能有啥聽的。”
話是這么說,向清歡還是去了后院。
臨近年末,向鳳至英語培訓班已經放假了,所以現在下午都在家。
向清歡特意放重腳步到后院,陳鵬年果然掛了個聽診器出來,傻笑:“嘿嘿嘿,清歡你來了,你妹妹在肚子里動呢,你要不要來聽聽。”
向清歡:“……”
傻樣。
一個比一個傻。
四個月的胎動能有啥感覺啊,真是自己騙自己!
但對于這個一心一意對母親的男人,向清歡還是要賞個臉。
她笑著應了:“好啊,師叔,你是想要女兒啊?怎么就覺得是妹妹啦?”
陳鵬年:“動得很斯文,不細聽感覺不到,男孩子估計不是這樣的,肯定動靜特別大,你說對吧?”
向清歡:(ˉ▽ˉ;)
就無語。
四個月,他要不斯文的話,那是妖怪了。
分什么男女啊,其實就胎兒還小,子宮空間大,就算有動靜也不明顯而已。
陳鵬年自己是大夫,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就是幸福傻了,不想再講科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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