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歡決定換個話題,不跟這種幸福傻子一般見識:
“對對對,你的醫術一向挺好,一探脈就知道是妹妹了。妹妹就好,什么都好。對了,我是來送年貨的,咱目前固定的醫師是你、皇甫師伯和張進三個人,所以有三份年貨。
年貨都是一樣的,五斤蹄膀和一箱子方便面,但是補貼就會有點區別,這個是專門給你的,另外這個紅包我寫好名字了,明天皇甫師伯來你交給他。”
陳鵬年指著自己:“年貨?我也有?我還要有補貼?”
向清歡:“啊,大家都有。”
“可我是……自己人,不用了吧。”
“也有。自己人歸自己人,工作歸工作嘛,到時候你燒好了蹄膀我來吃,哈哈哈,先把紅包拿著。”
“那肯定的,過年的時候我們肯定得要一起吃。但是……”
陳鵬年順手接了紅包,一摸紅包很厚,他就沒敢要了,推回來:“補貼什么的就不用了,我是你師叔,這個錢別給了。”
“可我是你老板,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再說了,我媽還靠你養呢,拿著吧。我有事問你。”
向清歡把紅包硬塞在他口袋里,拽住他一起回了向鳳至休息的房間。
陳鵬年不肯要,兩個人一邊走著,還一邊推來推去。
向鳳至笑看著兩人進屋:“怎么啦,打架啊?誰贏了?”
向清歡都不需要解釋,只問陳鵬年:“哎,師叔,你那個徒弟是不是處對象了?”
“誰?張進?處對象?你聽誰說的?”
陳鵬年這四聯問一出口,向清歡就知道他啥也不知道。
向清歡:“你先別問我,我先問你吧,張進那胡子啥時候刮的,那頭發啥時候剪的?”
這個陳鵬年知道:“就昨天。”
“你覺得正常嗎?”
“怎么不正常了?”
“那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天天愛笑,天天穿那間米色高領子毛衣到我家晃悠的?”
這話一問,陳鵬年就微笑著看向鳳至,閉嘴了。
向鳳至在兩人的幾句對話后就明白了,自然而然地笑著附和:
“欸,我昨天看見張進刮干凈了胡子剃了頭發,還穿了件新衣服的時候,我也問他來著,我說張進你今天要去喝喜酒呀?他說不是的,就是快過年了,買了一件新衣服穿。”
向清歡瞪大眼:“還穿了新衣服?什么樣的新衣服呀?”
因為平時在診療室的話,張進都是罩著白大褂的,向清歡并不能知道他里面有什么衣服。
向鳳至肯定的說:“新得不能再新的新衣服,衣服上的折痕都還在呢,西裝,筆挺的,我瞧著不便宜,怎么也得是大百貨公司買的那種。”
向清歡大力拍了一下手,整個屋里一陣“啪”地脆響:
“有情況!他絕對有情況!他真要是為了過年才買的新衣服,那應該年初一穿,現在穿什么?師叔,我瞧著張進是處對象了,不過應該是才開始,還沒定下來,你先別去問,讓我先觀察觀察。
他家里都沒人了,要是真的能談上一個,咱們幾個就是他的家人,凡事總是要幫襯著些。我本來還嚇唬他,我說過年的時候他必須來值班,不來我揍他,他就沒敢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