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像朱丹紅這種寶貝人物,就該好好對待,好好珍惜。
向清歡便承諾她:“你真明白事理,確實是這么回事。這樣,等分了房子的話,我還是租給你和陳二槐,租金也給你們最低的,嗯,就按照現在這樣的價錢給!”
“天哪,樓房都只租六塊錢?你,真的?”
“我出必行,當然是真的。前提是你還在我廠里干,就是這個價錢,要是你不再我廠里的話,我可能稍微提高一點。”
“你太好了,謝謝老板,你真好,你最好!我就在你這里干,哪里也不會去,你是做好的老板!”
朱丹紅干慣農活的人,直接把向清歡給抱了起來,開心得轉圈圈。
嚇得向清歡直喊:“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至于廠房的事情,也不難,找這附近輪不到拆遷的村里就好了。
現在都包產到戶了,很多村里都有閑置的倉庫和農具房,租金便宜得可以忽略不計。
反正都是郊區,路程上最多差個一兩公里,問題不大。
再說了,一聽能住新樓房都只需要六塊錢租金,朱丹紅自告奮勇的把找廠房這事攬了去,說一定找個好地方,不需要向清歡操心。
那真是讓人省心。
這邊的事情處理好,向清歡就又回到3508廠,自己拎了三只蹄膀,捧了三盒子方便面,搖搖晃晃地往診療室走。
走到門口,眼角瞥見張進的背影,向清歡就大聲喊他來幫忙:“哎,師弟,快點來幫我拿東西,掉了,要掉了!”
張進一瘸一拐地來幫忙捧盒子。
等他移開了向清歡那幾乎擋住眼睛的三個大盒子,向清歡立馬發現了張進的不同。
這家伙因為一直是一個人生活,所以外表上很不注意,很不講究。
要不是向清歡這開的是診所,總是要求他干凈干凈干凈,這家伙才會努力的維持著衣著鞋襪的整潔,但臉,多半時間是胡子拉碴的,頭發也是長到不得不剪才會去修一下。
總體上給人的感覺是不清爽,但還不會讓人討厭的程度。
又因為他以前實在窮,沒什么吃的,一直以來給向清歡的印象就是瘦癟頹廢的苦相。
但今天不同了。
他胡子刮得干干凈凈的,露出一張稱得上清秀光滑的臉。
頭發也剪得齊整,還是時下大學生那樣的清爽短發。
平常吃得好了,診所又不用風吹日曬,這家伙竟然漸漸進化出了一張文質彬彬的臉。
向清歡盯著他直看:“你,今天要去喝喜酒啊?”
張進:“沒有啊。”
向清歡圍著他轉圈圈:“那你這收拾得這么俊,是怎么了?”
說實話,現在這形象可以啊!
如果不走路的話,簡直稱得上一句小白臉呢。
怎么回事?
她這診所的人,怎么一個比一個好看起來了。
張進白了她一眼:“什么怎么了,不是你說的么,我們是診療室,當大夫首先要干凈整潔嗎,現在我剪個頭發剃個胡子,你就說我要去喝喜酒,你是嫌我太整潔啊?”
向清歡無話可說。
但總覺得哪里不對。
既然早知道要整潔,為什么早不搞得整潔,突然現在搞整潔?
小白臉進化論也要有個契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