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屋里。
向清歡并沒有發現哪里有問題,只忙著要去廂房處看燒炕的火塘。
但是景霄卻在看到廂房那個裝錢的袋子時,冷冷地笑了笑:“果然有人動過了。”
向清歡過去翻動一下袋子,一臉不解:“這……你到底是怎么看出來有人動過的?”
景霄挑眉:“先賣個關子。”
“跟我也賣關子?”向清歡一邊質問,一邊撲過去假裝押著他手臂:“招不招?”
景霄:“寧死不招。”
男人故意的扮演大英雄,高昂著頭。
向清歡的手,輕佻地去摸他的臉:“呵呵,美人,那可是要受皮肉之苦的。”
景霄閃動桃花眼:“什么樣的皮肉之苦?若是女俠動手,某求之不得。”
男人是真好看,雖然知道是開玩笑,向清歡都不好意思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油嘴滑舌!”
“非也,真正的重要時候沒來呢,你急什么。只是,你也不想想,我們這個袋子放在這里,這個人進來了院子之后就直接翻它,那你還不去找找我們的錢還在不在?”
向清歡白了景霄一眼,不疾不徐地往臥室走:
“既然你連包包有人動過了都知道,我還擔心什么?本來就是守株待兔,我現在可巴不得那兔子快點來呢。”
臥室在今天出門前是特意加了兩把鎖的,特大號鎖,普通螺絲刀可拆不開。
像是專門告訴來的人,錢就放在這臥室里了。
此時,景霄捏著鎖看看,說:
“臥室也來過了,鎖摸了又摸,但是確實沒能打開這兩把大鎖啊。我猜這個人沒有工具,也沒有力氣,更覺得時間不對,所以,來的人是蘇婷的可能性要多一點。
沒事了,你可以放心睡了,我一個人就可以,要是連一個蘇婷都對付不了,我可以去自掛東南枝了!”
向清歡好奇死了:“你到底怎么看出來,有人來我們家里動過口袋,還動過鎖頭的?”
“明天告訴你,現在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景霄死活不開口。
向清歡就去咯吱他。
可景霄非但一點不妥協,還反過來也去咯吱向清歡。
原本的威脅變成了玩鬧,還咯吱得兩個人在床上滾來滾去,最后又滾作一堆。
畢竟是新婚,景霄壓住向清歡親了又親,那想要干點什么的意圖太過明顯了。
向清歡推開他:“不是吧,你不是說要守夜的,結果卻難逃美色?”
景霄竟然還腦子清醒得很呢:“如果是蘇婷白天來過,她就會決定晚上來偷錢。偷錢這種事是不能太早的,你看看,現在才六點,她不敢來的,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你可真行!”
把蘇婷算計到這地步,向清歡真是無話可說,好笑的問他:“萬一她就是大膽的來了,那怎么辦?”
景霄手早就開始不老實,卻還篤定地說:
“萬一來,聽見我們這么恩愛,她會更恨我們,做出錯事的概率就會更大。好了,專心點,自從來了京北,你還沒有一次專心過,還沒有說過一次愛我,還沒有喊過一次老公,是不是要我罰你?”
向清歡不明白,這男人的從容是哪里來的?
都什么時候了,他還這么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