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歡倒也沒有很大聲,但是銀行小而安靜,她一說話,四周都聽得到。
此時,她的手緊緊拽住裝錢的包包不放:
“誰說的,我要租個店鋪的,就在我們東口袋胡同那邊,明天我就要去看房子的,這幾天就定下來了,你把錢存了,我拿什么租店鋪啊?”
景霄生著氣:“那也用不了那么多啊,今天先存掉一點,不然我不放心。”
“好吧,你先存掉兩千,三千給我帶走。”
向清歡抓住口袋,隨便拿了一點錢出來交給景霄。
景霄更生氣了,抱怨著:“你這個人,我已經跟爺爺說了我去存錢,你把錢拿回去他看了會生氣的。”
向清歡撒嬌起來:
“哎喲,那我把錢拿回東口袋胡同去放著,誰讓我們住的地方多,這有啥的,我就喜歡住那邊,住那邊還自由自在呢,這錢既然給我們就是我們的,我們放自己家更好。”
景霄壓著聲音訓她:“好了好了,錢放哪里這種事,你小點聲好吧,別讓人聽見了。”
“這里又沒認識的人,誰會知道,難道還會有人知道我們自己的小家住在幾號不成!”
向清歡像是無所畏忌,又像是臉皮薄給自己找補,總之接下來沒再說話,乖乖等著景霄存好錢,兩人商量著離開。
離開的時候,向清歡還蹦蹦跳跳地說:“走吧,現在我們就住東口袋胡同那邊去。”
景霄也像是隨便說著牢騷話:“你一個人去住,我今天還要跟很久沒見的朋友聊天呢!”
“不許去!”
等走出了銀行,向清歡和景霄就閉了嘴。
向清歡悄悄的做了個“真往前走”的詢問手勢,景霄點點頭。
兩人便直走出二十幾米,都沒回頭。
直到這兒,向清歡才小聲問:“會上鉤嗎?”
景霄細細的給她分析:
“可能性很大。昨晚于連長告訴我,他安排的人跟著葛壯,葛壯被我罵了幾句之后,果然去蘇家找蘇婷了,讓蘇婷以后不要再出去說跟他有關聯,蘇婷當然爭辯自己沒說。
葛壯則跟以往一樣,把事情都推我頭上,蘇婷就在家里罵了我和你好久好久,罵的那些話可狠了,一口一個的希望我們不得好死,她家的人也都挺恨我倆的,傳話的人都不好意思說。
但我能想象,她現在對我們的恨意已經要到了,一旦知道我們結婚辦了二十多桌,還收了這么多禮金,多到存了好幾千還有好幾千,她會更加難受。
對于她那樣的人來說,我們的幸福和快樂,是讓她難受到無法呼吸的源頭。而且,我已經了解到了,你丟的那塊磚,并沒怎么傷到她,我猜測,就這一兩天,她一定會開始行動的。”
向清歡:“她要是不行動呢?”
景霄:“如果她在被你扔了磚,被葛壯罵一頓,且知道我們存了很多錢這樣的節骨眼,還能咽下這口氣,忍住這一兩天不來找我們報復,那我們就可以放心地回海市了。因為,最恨的時候她都能憋過去,那以后她都會過去的,不會再找我們麻煩!”
景霄可真是把人研究得透透的!